壓下心中的震驚,寧豐決定還是先弄清楚孫修文手書的內容。
這封手書當中,還透露了一些比較重要的信息。
首先,請神香是孫修文按照大司命的吩咐製作。
這也就意味著,請神香請來的是誰,真正的作用是什麼,就隻有大司命知道了。
最起碼,根據俱樂部的提示、孫修文的手書,可以確定請來的絕不是真正的“官將首”。
一旁的王崇山捶了捶自己的腰,忽然說道:
“寧豐兄弟,我覺得有些不太對。”
“你之前說過,大司命是在藤山村第一次出現詭新娘之後,才來到了村子裡。”
“但是……按照我和你在民國藤山村看到的,王家在四樓埋著屍體那顯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
“這四樓墳塚,最起碼是在詭新娘之前的!”
“那麼問題來了,詭新娘之案後才來到村子裡的大司命,為何會出現在時間線在此之前的王家墳塚?”
“這樣一來,大司命出現的時間就互相衝突了。”
寧豐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的確是這封手書當中最大的矛盾點。
而且,就目前來看,大司命的立場到底是什麼,也不好說。
一方麵,他幫助了孫家和王家,也幫助了藤山村杜絕詭新娘的滋擾,似乎和村子裡的人是一個陣營。
但同時,他又攛掇孫修文製作請神香,以至於出現了不斷傷害村民的那些枉死的鬼魂。這樣做,又的確是在害村子的人。
如果說,大司命和孫修文是一夥兒的……
可偏偏孫修文現在極有可能就是詭金剛,而詭金剛又是大司命帶著村民封印的。
這……
寧豐不由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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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山村的秘密以及背後複雜的人際關係,就連他也不禁感到有些頭疼。
韓成輕輕拍了拍寧豐的肩膀:
“我倒是覺得,可以從請神香入手。”
“孫修文在手書中不是說了嗎?我們可以去小湖看看,但是提醒我們要準備些祭品。”
蘇瑜忍不住道:“可是……祭品一般是什麼呢?總不見得一塊香就夠了吧。”
楊玥突然看向了寧豐:
“既然是祭奠死人的……”
“白事之物也是可以的。”
寧豐一愣。
白事之物?
對呀!
自己不是在剛下車的時候,便撿到了許多詭紙錢嗎?
俱樂部的提示也說的很清楚,詭紙錢可以用來進行送葬或者是祭祀的!
這麼說來,藤山村的送葬隊伍,莫不是……趁著中元節,祭祀那些死於湖中的枉死之人?
念及至此,寧豐點了點頭。
旋即,一行人便席地而坐,暫時以恢復體力和精力為主。
寧豐靠在牆邊,昏昏沉沉的陷入睡眠之中。
……
“別讓她跑了!”
“你們瘋了!那是上頭派來的人!”
“那又怎麼樣,誰都不能壞了村子的規矩!村子的安寧也不能被打破!”
“沒錯,已經做到那個程度了,回不了頭了!”
“斬草除根,不然就是禍害村子!”
一聲聲怒吼中,寧豐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還是官將首的廟宇。
但其他人卻全都不見了。
“韓大哥?王崇山?”寧豐眉心一皺,起身之下,卻忽然聽到外麵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疑惑中,寧豐推門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踉踉蹌蹌正往河邊走的女人。
女人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傷,身上的白襯衫沾滿了血汙。
寧豐本想著拿出武器去湖邊看看,卻發現次元背包竟是取不出東西,小森、李洋的意識,也無法溝通。
“難道……我又進入了詭金剛的夢魘之中?”寧豐眉心一皺:“看那個女人的著裝……倒像是三十年前的時期。難道又是某種提示?”
帶著疑問,寧豐快步走到河邊。
他嘗試著碰了碰女人,卻發現手臂從對方的身體中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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