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找到了落腳的地方再說。”
……
眾人也不再耽擱。
剛才一頓鬧騰的那名會員,也老實了下來。
一路上,眾人彼此都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比如名字、有無戰隊等等。
當然,關於各自的詭異能力、職業能力,眾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詢問。
隻有禹賜天一個人,有些過於自來熟地詢問著這種有些敏感的問題。
寧豐脾氣好,自然還能隱晦的拒絕。
陳剛則是直接嗬斥,讓禹賜天閉嘴。
約莫過了十分鐘,眾人也開始見到一些相對城鎮化的街道和商鋪,山路也變成了修建完好的柏油路。
街道上,也有不少村民從商鋪裡進進出出,在看到寧豐等人的時候,目光沒有絲毫的停頓,似乎對於突然出現的陌生麵孔毫不關心。
寧豐密切注意著這些村民,卻見他們一個個都買了很多祭祀用的物品,應該和晚上的獻心祭有關。
雖然來往的村民很多,可幾乎沒有汽車和公共交通設施,有的隻是一些擺放在街道邊零散的自行車、電動車。
再加上灰濛濛的天氣,淡淡的薄霧,整個望月村有別於現代化的‘硬體’,反而有一種荒村才有的死氣沉沉。
同時,不少鋪子的落地窗戶前,一些帶著審視和警覺的眼神投射了過來。
寧豐順勢看去時,這些人又會裝作很“巧合”地做其它事。
忽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小道響起。
王正德拿起望遠鏡,朝著出聲的地方看了看,頓時咧嘴一笑:“嘿!這些個傻缺,在摘蘋果!”
蘋果?
寧豐皺了皺眉,看著王正德的眼神,頓時心領神會。
是那幅畫上的蘋果?
寧豐接過望遠鏡,發現不遠處有著一片小果園,果園的樹木,就和外麵的樹木一樣,渾身漆黑,猶如迷霧中的陰影。
因此,更將結出的血色蘋果,襯托的詭異森森。
放眼望去,更是有不少會員正在裡頭激動的採摘著。
“我們去看看。”寧豐沉聲道:“那些會員裡,有一些也是厲詭級,他們不可能這麼點警惕心都沒有。”
“或許……那蘋果有什麼特殊之處。”
陳剛想了想,也同意了,橫豎已經來到了街邊,要找到住處應該不會太難。
禹賜天等人彼此鬆散獨立,自然也沒有話說。
就在眾人準備沿著不遠處的泥濘小道進入果園的時候,一顆皮球正好滾落了過來。
“啊,對不起!”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匆匆忙忙跑過來。
寧豐將皮球撿起,隨後遞了過去。
男孩露出有些憨憨的笑容:“多謝大哥!你們……這是要去那邊的蘋果園嗎?”
寧豐看了看眾人,旋即點頭:“莫非……這果園是你家的?”
男孩連連擺手:“不是,果園是孤婆婆種的,但我們勸你們最好別去哦!”
寧豐眉心一動:“哦?這是為什麼?”
男孩緊張地看了看四周,似乎是確定沒人之後,才悄悄說道:
“這裡……死過人!先是有三個男的在這裡被自己的內臟吊死!”
“然後,直到去年為止,又死了三個,都是在這裡被發現的!”
“這裡啊,邪門的很!”
“除了孤婆婆會來,其他人都不敢過來的!”
其他人自然是一臉疑惑。
但是事先調查過的寧豐五人,卻一個個瞳孔一縮。
死去了六個人?
這就說明,此時的望月山,在時間線上來說,正好是最後一個女性受害者被發現的第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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