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就是死了。”
“反正,以往不小心沾染疫毒,用草藥緩解傷情後的人,在來到犬神廟懺悔之後,沒有一個回來過,全都在犬神廟內失蹤了。”
“族人是如此,你們外來人也是如此。”
寧豐聞言,眉心一沉。
某種意義上,雖然也能這麼理解。
但吉祥的解釋,依舊讓眾人對村長的解釋,產生了一絲懷疑。
……
又過了片刻,原本雜草叢生的地麵逐漸乾淨了。
眾人已經來到了山頂的位置。
眼前,是密密麻麻的一片竹海。
數不盡的竹子,在散發著寒意的風中被吹得嘩嘩作響。
大量的竹葉,翠得甚至有些刺眼,如雪片般地蓋住了每一寸滿是碎石的地麵。
一道細長的……沾染著血跡的腳印,竟是出現在了這些翠竹上,一眼看去,正好延伸到前麵的一口井。
那口井就坐落在竹海空地的正中間,從視角上,正好擋住了犬神廟上鎖的黑色大門。
大門的左右兩側,則各有一座犬神雕像,約莫兩米之高。
同樣的眉宇猙獰。
同樣的神態兇煞。
但是細細看去,這兩座雕像的精細程度,度對比村寨內的來說,著實粗糙了很多。
“就是這裡了。”李愚解釋道:“犬妖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眾人聞言,紛紛來到水井邊查看。
寧豐微微俯身,隱隱能看到下方深處有水波蕩蕩,自己的倒影也在其中若隱若現的,並隨著一些落下的竹葉而掀起陣陣漣漪。
看上去,是很普通的水井。
口袋裡,麵一卻悄悄在寧豐心口畫了畫——有奇怪的東西在下麵。
一旁,吉祥皺著眉喃喃道:
“水井和平常似乎沒什麼變化。”
“而且,這口井不久之前還剛剛用過。”
“哦?”安秋明突然插話道:“用過,但聽起來,似乎……不常用?這麼說,這口井隻有特殊條件下才會使用嗎?”
吉祥冷哼一聲,轉而看向寧豐:
“沒錯。”
“使用水井是有規矩的。”
“第一,隻有拿著四玉佩,才可以從水井中打水。”
“第二,除了每年固定的犬神節,也就是從明天開始的三天外,每個月天狗食月的當天,可以從這裡打水,每個族人都需要喝上一碗。”
“這是流傳下來的儀式。”
安秋明見狀,嘴角抽抽,隨後朝著一旁的教父擠眉弄眼:“我這是……被嫌棄了?”
教父也沒有忘記自己差點被安秋明詛咒而死,冷冷一笑,沒搭理他。
寧豐看了眼眾人,旋即道:
“都不用爭執了。”
“麵具小人告訴我,這下麵有奇怪的東西。”
“具體是什麼,還需要撈出來才能確定。”
說話間,麵一從口袋裡鑽了出來。
第一次看到麵具小人的安秋明不由來了神,剛要開口,卻被教父往旁邊一推:
“行了,烏鴉嘴閉嘴。”
“寧豐隊長,你打算一個人下去?”
寧豐聳了聳肩,自然明白他們也不會放心:“我並不知道下麵是什麼情況,諸位……要和我一起下水嗎?”
“我和你一起吧。”道格開口道:“下水的道具,我也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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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眾人也沒有再耽擱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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