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負責後山的淩姚和教父,此時已經來到了犬神廟附近。
“這裡倒是沒什麼變化。”教父環顧四周。
淩姚打開了從寧豐手裡複製過來的地圖:
“這是當然的。”
“張辰昨天才死,老村長也是昨天才剛放出來,這裡能有什麼變化。”
“不過……”
“我現在有些擔心金田徹。”
教父的表情顯然有些意外:“這是為何?”
淩姚皺了皺眉:
“雖然我在不歸林很輕鬆的擊敗了他。”
“但我總覺得他,他的力量有些奇怪。”
“不落之城的情報很清楚,金田徹擅長使用詭墓碑,將敵人拉入墳墓之中進行封印。”
“但是和我對戰的時候……總之,我覺得他應該沒有用出全力。”
“甚至連他使用詭域時,給我的感覺也有些不對勁。”
教父搖了搖頭,似乎對於淩姚的擔心並不放在心上,反倒是勸告淩姚不要疑神疑鬼,趕緊找出暗道和儀式陣圖才是重點。
淩姚點點頭,不再言語。
兩人在犬神廟內分頭行動,側屋也好,還有主屋也罷,全都檢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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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在院落中停了下來。
“毫無收穫。”教父擦拭著墨鏡,被刀疤貫穿的眼睛盯著淩姚的地圖:“寧豐給我們的地圖真得準確嗎?”
淩姚毫不猶豫地點頭:
“寧豐的為人,我還是信得過的。”
“隻是這地圖上的路線,每一條都能對應,唯獨所謂的暗道,卻有錯亂的問題。”
“要麼是寧豐的記錄有誤差,要麼就是那暗道後續被人篡改過。”
說著,淩姚的目光掃視到了犬神井的位置,腳步不由一停。
犬神井……
淩姚露出思索之色。
根據情報顯示,一口水井當中出現了記錄玉犬寨當年歷史的十一塊浮雕,還有藏了春巴姑姑手書的黃金鑰匙。
怎麼看,這口水井應該都不一般。
於是,淩姚提出去水井下方看看。
“好主意,走。”教父也很乾脆的點頭同意。
兩人來到井口俯身一看,卻發現內部竟已經沒了水源,變成了一個空井。
“這是……排水了?”淩姚喃喃道:“看來,這犬神井真的有問題!走!”
剎那,淩姚手握詭唐刀,縱身一躍。
教父緊隨其後。
“砰!”
“砰!”
下墜過程中,眼見到了浮雕的位置,淩姚猛地握住雙手朝著石壁上重重一刺。
“啪!”
隨著破碎的石塊滾落下去,淩姚借著雙刀維持在了水井半空。
教父倒是先一步落到了地麵。
“淩姚,你在看什麼?”下方的教父擡頭問道。
淩姚皺著眉,看著四周的浮雕。
浮雕的記錄,和寧豐的敘述沒有差池。
但是,她發現浮雕四周的部分,有一些區域的材料和水井的其餘部分有些差別。
念及至此,她乾脆一隻手握著刀柄來支撐重心,一隻手仔細在內壁上摸索。
很快:
“教父,有些不對!”
“浮雕之外的部分,用到的水泥的材質和痕跡,存在一定的差異。”
“這種差異不應該是開鑿水井出現的,很有可能是額外開鑿了什麼,並將這一切全部補齊的結果!”
水井底部的教父微微一愣,不確定道:
“你是說……這水井經過二次修改?”
“或許隻是開鑿浮雕產生的耗損呢?”
淩姚很堅定地搖了搖頭:
“浮雕的材質和水井內壁大部分的位置是一樣的。”
“換句話說,這浮雕並不是用額外的石塊雕琢後,再貼合到水井上的。”
“而是直接在水井開鑿時,就同步在內中雕刻了。”
“因此,浮雕和水井是一體的。”
“那些材質不符的,才是後續添加的!”
教父見狀不由道:“需不需要我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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