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做了調包。
換句話說,原本在那裡求救的,根本不是現在的二代村長,而是眾人身後這一位!
至於這麼做的理由,也是因為安秋明信不過落花洞女,並且發現了四塊玉佩的重要性,並推測和最終的花海祭壇有關。
如果四塊玉佩可以重新召喚阿密媽媽,自然也能得到五色花,也就犯不著去和意圖不明的落花洞女合作。
寧豐也正是從安秋明的記憶當中發現,他雖和張辰合作,卻沒有做過多少坑害自己和同伴的事情,所以才願意重新拋出橄欖枝。
“安秋明,如果你的真實目的,是傳說中的五色花,你為何要用這麼迂迴的方法?”寧豐眉心一挑:“你大可以直接跟我們說。”
安秋明搖了搖頭,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落花洞女告訴過我,五色花在玉犬寨內,也隻有一朵了!”
“四塊真正的玉佩加上祭壇,也許可以得到五色花,也許得不到。”
“我不敢賭!”
“所以……我必須掌握主動權!”
“但是我嘗試過,這位老爺子離開湖底之後就無法蘇醒了,也沒有再開口,身上的祖先佩更是拿不下來。”
“而範奕彤和王堅身上的的確是真貨,先前眾人戰鬥時,我嘗試過,無法拿取。”
“很奇怪吧。”
“但是你寧豐卻可以輕鬆得到!”
寧豐眉宇一沉。
難不成……是和天狗有關的人,才能拿到真正的玉佩?
等等,如果這麼說來的話……
“我明白了!”寧豐目光銳利:
“那個冒牌貨,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因為那個冒牌貨是你製造的!”
“因為是你替換了湖底的雕像,那你必須要有偽造品!”
“你製造了一個假雕像、假棺材,甚至是……假人!”
“難怪那個村長從復活之後,明明行事古怪,卻給了我們正確的線索!”
“理由很簡單,你需要我們幾個進入花海祭壇!”
“你知道自己拿不了玉佩,也估算自己可能進入不了花海祭壇!”
“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和我成為一個陣營,借著我們的手,在我們確定通過花海祭壇可以得到五色花,再透露玉佩的動向,是嗎?”
安秋明聽得眉心直跳,但一想到現在的局麵,無奈嘆了口氣:
“不錯。”
“當然,製造一個假人,憑我的能力還不夠,我需要很強的‘旁人承認’。”
寧豐並不意外,雙眼微闔,腦海中盤算了所有可能得合作對象之後,開口道:
“李愚,對嗎?”
“從進入禁區開始,他好像一直沒有很突出的表現,但是也一直沒犯過錯。”
“他能找到很多有用的信息,但又不聲不響的,讓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
“這樣的人,對你來說是很好的合作對象。”
安秋明連連苦笑。
自己焦急之下露出的一個破綻,不成想就被寧豐抓住直接做了格局。
事到如今,他如何不明白,禹賜天和歐陽南根本沒有死,金田徹也是故意被引過來的,詭迷霧張開的時候,俗民同盟的另一波小隊就已經找到了自己隱藏雕像的地方。
辦公室之戰,不過隻是為了引誘自己對付金田徹,順便測試一下雙方的底牌。
“如今,我們兩者之間隻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五色花。”寧豐擡頭道:“定情之花、五色花、還魂花,既然你通過那個虛假村長說了,那麼在你看來,這三種花應該說的就是一種,對嗎?”
安秋明擺了擺手:
“這不是我說的。”
“是落花洞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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