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旁觀的寧豐卻生了一絲疑惑之色。
因為這片記憶顯然是五十多年前。
而自己搜查的四個人當中,也隻有西蘭算是五十多年前的人。
但是在眼前這一幕當中,似乎也並未見到西蘭。
是西蘭並不在這裡,還是……西蘭在,隻是自己沒見到?
疑惑中,卻見其中一個女孩突然悄悄遠離人群,她環顧四周,摘了一朵五色花,然後在篝火照耀不到的黑暗中悄悄離去。
當寧豐反應過來,對方可能就是西蘭的時候,四周的畫麵忽然產生一片漣漪。
轉瞬,自己已經置身在瞭望歸崖上。
此時,望歸崖的位置並沒有所謂的屠宰場,而是一座比較簡陋的小竹屋。
低矮的竹子,在竹屋前又圍出了一個小庭院。
庭院的棚子下,一個穿著樸素的女孩,麵容清麗中帶著一絲不苟言笑,正坐在一架做工簡陋的織布機前,伴隨“吱嘎”的聲響,編織著一塊花布。
花布已經臨近完工,上麵是一朵美麗絕倫的五色花,靈動無比,猶如活物。
而在織布機旁邊,有一個簡陋破碎的花瓶,裡頭正放著一朵五色花。
顯然,這個女孩就是西蘭。
但和照片上的西蘭相比,這位五十多年前的她,更有一種無可奈何的孤獨感。
“這西蘭,竟然還會易容術?”寧豐有些詫異。
此時,西蘭正將編製好的花布從織布機上摘下。
她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作品,滿是疲憊的雙眼下,嘴角有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喃喃道:
“阿爸,明天就是阿密媽媽祭祀了,我終於織出來了。”
“我明天會偷偷去神廟,去阿密媽媽那邊祈禱,然後將花布送到你那邊。”
話音方落,一道狂風驟然吹來,將手中的花布吹了出去。
西蘭急忙追了上去,擡頭看著空中的花布逐漸飄落到遠方。
此刻,風意外的有些大,也有些久。
花布在空中被吹飛了很遠,直到消失在視野當中。
寧豐看著西蘭焦急卻並不打算放棄的模樣,一路跟隨,最終來到了靠近村寨位置的小山坳的位置。
不遠處,花布徐徐落下。
“哈欠!”
一聲噴嚏,一道人影猛地從草叢當中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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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蘭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眼中露出一絲無措。
卻見對方慌忙將花布扯下,有些詫異地眨了眨眼,隨後轉過頭看向了西蘭,不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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