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中一瞬而毀。是隨著汙染區指標的上升,才會逐漸變成不適應活人居住的重度汙染區。按照規定,你們這些住戶一定會提前得到通知並且迅速轉移到新的住所。如果你們當時正常離開了,又為何在這裡變成家畜公寓時回到這裡?”
一旁,雯昕和楊誠不由點頭。
寧豐的這三個問題的確很重要。
於是,楊誠直接拿出了詭磁帶。
雯昕看了看這些快要人不人鬼不鬼的住戶,立刻明白寧豐為什麼不使用審判之麵來直接查看記憶。因為他們的狀況太過脆弱,已經承受不起審判之麵的詛咒了。
不過為了求生,這幫怕死的人也必然不敢說謊。
“我……我說!”此人咽了口唾沫,連連開口:“其實在淩晨之後出現的黑夜匪徒為何要襲擊別人,這一點我們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
“我們就像是汽油,雖然成為了黑夜匪徒的詛咒根源,卻無法完全擺布他的身體!但是我們可以確定,每晚出現的黑夜匪徒的核心目的不是為了殺人,是為了找尋什麼!”
“至於那個在此前出現的冒牌貨,我們不止一次見過他去了五樓!我估計……估計他就是陳煜!但是,淩晨之後的匪徒為何要追殺前往五樓的冒牌匪徒,我們也不知道!”
“至於那個醫生,他是在家畜公寓出現之後約莫半個月以後才出現的!從一開始,他就將目標對準了那些住戶,並且一直在試圖幫助他們治療,這一點和他日記本的記錄是一樣的!”
“但是家畜公寓在數年前曾經發生過一次地震,那次地震直接引得五樓和六樓的詛咒差點失控!從那之後,醫生也開始不正常了,接著就在四樓疑神疑鬼!”
寧豐眯著眼睛觀察著此人的表情。
詭磁帶證明此人說的是實話。
從此人身後那群同樣想活下來的住戶的表情來看,他說的也不是謊言。
“行,第二個問題呢?”寧豐繼續提問。
對方縮了縮即將消失的脖子:“陳煜……陳煜從匪徒那裡回來的狀況,我們真的沒有撒謊!他的確滿臉滿身淤青和傷口,但都不是那種會傷筋動骨的傷口。抑鬱症……我們聽說的時候,已經是他們要離婚的時候了!後來在離婚之後,除了陳教授,陳煜和他母親就離開了。”
此言一出,寧豐眉心一蹙。
陳教授沒有離開?
“至於你問的第三個問題,我們……我們也想不通啊!”對方的表情越發變形和扭曲,眼睛、鼻子都開始潰爛,隻有嘴巴還能勉強開口:
“這件事情明顯違反了規定,當我們知道時,汙染已經來了!而且……而且公寓頂樓還突然出現了一道驚爆,那驚爆裡彷彿還有誰在念經。”
“念的……應該是道教的經文,可開口念誦的人卻……卻似乎像陳煜的聲音!等到我們察覺不對勁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意識。再醒來時,我們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念經?
陳煜的聲音?
在汙染來臨的時候,剛好就念誦了某種經文?
這麼來看,如果對方真的是陳煜的話,應該是早就計算好時間的。
看來,關於住戶方麵的情況也要加快進度了,包括三樓那邊一直無法開啟的物業管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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