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豐看著曲曉蓧的資料，眉心緊蹙。
根據從前的了解，李尚京在無汙染區之外的產業其實並不多，而且諸如藤山村療養院、糖果工廠這樣的試驗基地，也早就廢棄。
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經營多年的私立醫院？
甚至於，隻是調查了曲曉蓧，蘭家的長輩就收到了李尚京的警告。
“看來，要麼是曲曉蓧的死因不簡單，要麼就是這家私立醫院背後有其它不為人知的秘密。”寧豐沉吟片刻，似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便又繼續翻看其餘的文件。
遺憾的是，因為蘭家很早就收到了李尚京的秘密警告，所以手頭有價值的資料幾乎忽略不計。能擺到桌上的資料，都是在調查局等機構可以公開查到的。
直到寧豐將最後一頁文件翻開時，直接愣了幾秒。
這是一張照片。
按理來說，應該是曲曉蓧。
可是……
“這個人……怎麼和李森然幾乎一模一樣？”寧豐滿臉錯愕，順勢抓起照片複印件：“除了喉結和胸部特徵，曲曉蓧可以說和李森然一模一樣吧。”
“對，這也是我很意外的地方。”蘭浩生苦笑：“目前用蘭家的人脈調查，怕是要壞事。所以我來徵求你的意見。”
“唔……”寧豐摩挲著茶杯，抿了抿嘴唇：“這樣，你帶上王奕升，就近找個時間，約李森然出來聊聊，將這些事情都攤開到檯麵上跟他說，就說俗民同盟暫時幫不了。”
“如果李森然真的如此在意曲曉蓧，甚至不惜瞞著周桂秋的話，一旦俗民同盟不願幫忙，他或許會嘗試潛伏到那所私立醫院當中。”
“屆時，我們跟上去，再將一切弄個清楚。”
“如果能藉此機會將李尚京在醫院的秘密弄清楚，對於我們而言，也是一塊籌碼。”
……
回返房間的寧豐，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脖子，給自己放了熱水，好好泡了一個澡。
期間，寧豐嘗試回憶出車禍之前的記憶，發現那點點滴滴幾乎沒有破綻。
但是從張靜柔的口中可以推斷，自己的確不是寧豐。
那麼，自己和那些尚在培養皿當中垂死掙紮的實驗體，本質上又有什麼區別呢？
古董店必須要去，但守陵人錢翩翩有著不亞於落花洞女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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