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視，然後看向曾經心心念念想要找尋的兩人：“所以，苦海之人就是你們的成果？”
“嗯，不全是。”陳雨冉不知在想些什麼，竟是很有耐心地回答著寧豐的詢問：“其實最開始，桑先生從‘人理’轉化為‘神理’後，拯救世界還是失敗了。從無數人心中誕生的災變，哪是那麼容易扭轉的。”
“為了將災變打碎成原初碎片，他利用了守陵人錢翩翩，將當時受災最重的上京內所有亡者，盡數歸引到了此地，希望通過超度他們，來增加自身功德和分裂災變的成功率。”
“但是……他失敗了。”寧豐有些無力地靠在楊誠身上，倒背在身後的一隻手裡，突然多了一張塔羅牌。
同時，寧豐更是刺破自己的指尖，將鮮血一點點塗抹在塔羅牌上。
楊誠看在眼裡，不動聲色的將其擋住。
寧豐擦了擦額間的汗水：“如今看來，瀛洲牌坊的亡者隻是一小部分。而更多的……集中在了方丈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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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意義不同。瀛洲牌坊內的亡魂是想解脫，但因怨氣太重解脫不了，隻能另尋其它方法。”陳雨冉順著樓梯逐漸走了下來：“方丈街的亡魂則是留戀人間。可若是直接誅滅他們，隻會加重災變的威力。”
“所以，桑先生在祭燈和尚的啟發下，在古董店做出了一個‘中陰界’的概念。”
“中陰？”左亞婆婆臉色一沉：“生死交界之地！”
“沒錯，傳聞有執念而不願轉世的人，都會前往中陰界。”陳雨冉笑道：“這些亡魂，在這裡重複著災變之前的生活，用這種‘日常’來麻痹自己。”
“正好，瀛洲牌坊裡不得解脫的人，有一部分開始生怨而成為葯人。一部分自然是到了楊梟手裡，一部分就被我們截胡。”
“我們利用藥人加上神胎，將這裡的人變成了任由我們控製的苦海之人。”寧炎接過話頭，也緊跟著走下了樓梯：“做完這一切，其實就剩下一個契機，那就是你！”
寧豐聞言咧嘴一笑。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遇到的每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桑先生看似羸弱，被五大經理逼迫低頭，實則卻是借他們的刀，除掉自己昔日的合作者，還順帶完成了瀛洲牌坊的計劃。
楊梟看似愚蠢，計劃被自己屢屢破除。可卻通過假死的方式讓自己放鬆警惕，如今更是確定他才是古董店內的陰謀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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