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嗎?”
“什麼?”楊梟猛地擡起頭,充血的雙目惡狠狠地盯著寧豐:“我研究自然之力這麼多年,你想說我對它不了解?”
“不,你了解的……永遠是碎片的災難麵。”最後一位寧豐擡起手,火鈴鼓化作一串金光燦燦的琉璃佛珠:“就像你粗淺的認為,隻要模仿波旬的能力,就可以成為波旬。”
“可到頭來,你隻見到了波旬的殺戮,不見波旬的善根。你隻見到了自然之力的天災,不見自然之力對眾生的嗬護。”
“你永遠都是隻懂一半,就好像現在的你,被太平古城隔絕在外,便……什麼都不是!”
聲落,寧豐最後一道分身佛光燦燦,唱詞之中,巨大的觀音麵具出現在了法壇的最後一個方位上。
“儺麵垂旒現妙相,法鈴楊枝共慈航。罡風踏破幽冥界,千朵蓮開渡劫光。”
剎那,四張麵具在法壇周遭急速旋轉。
天空的金雨幾乎如傾盆暴雨一般而落。
同時,寧豐的掌心出現了第三本《俗神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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