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廢太子天剛蒙蒙亮，宮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朝臣，他們低聲議論著昨夜的變故。
太子被趕出禦書房的消息像野火一樣在宮中蔓延，太子一派人心惶惶。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神色凝重地步入太和殿，等待著早朝的開始。
要知道，太子的失寵意味著宮廷權力的重新洗牌，而他們中的許多人，政治生涯都與太子的命運緊密相連。
一些太子的親信已經開始悄悄地尋找退路，擔心自己會成為這場政治風波中的犧牲品。
可是五皇子已經那般，這剩下的幾個皇子之中……
幾個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也拿不定主意。
鼓聲隆隆，鐘聲悠揚，早朝正式開始。
皇帝端坐龍椅之上，麵色冷峻，目光銳利。
先掃視了一圈殿下的群臣，最後目光落在了空蕩蕩的太子位置上，那裡本應是太子李承瑞的站位。
李承瑞。
承瑞。
他對太子投入了大量的心血，如今看倒像是個笑話。
朝臣們屏息凝神，等待著皇帝的發話。
終於，皇帝像是下定了決心，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太子德行有虧，已不適宜繼續擔任太子之位。從即日起，廢除其太子之位，貶為庶人，不得再踏入宮門一步。”
饒是早有準備，大殿之上仍是一片嘩然。
尤其是太子一派。
心緒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小舟，起伏不定。
驚雷鳴耳，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如同一道霹靂，炸響在每個人的心頭。
臣子們表情各異，有的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有的則是滿臉的不敢置信，還有的眼中難掩焦慮之色。
“陛下，太子年輕，或有過失，但請陛下念在其年幼，給予改過自新的機會。”一位老臣鼓起勇氣，出列跪拜，試圖為太子求情。
皇帝眉頭一皺，冷冷地說道：“朕意已決，不必多言。還是說，朕昨夜壽宴遭遇刺客一事，與你也有幹係？”
“老臣惶恐……”那老臣滿臉的驚訝惶恐，生怕與這件事扯上了聯繫。
這件事往大了說，那可算是謀逆。
陛下留他一命……
就已經算是仁慈了。
“惶恐你還不趕緊退下。”
瞧著那臣子還呆愣在原地，皇帝不耐煩開口。
朝散之後，有幾個大臣彷彿腳下生根一般，牢牢地釘在了原地。
一陣群龍無首的茫然之後，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顧鶴安。
昨天晚上進禦書房的還有他。
“顧大人，昨晚上禦書房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顧大人，殿下往後可還有……”
更有人直接湊過來小聲開口，“顧大人……不知陛下屬意……”
顧鶴安起初還立在那沒動，任由著他們問。
等問的人多了，才緩緩丟下了一句，“下官也不知曉。”
他突然想起來，沈長念今早上迷迷糊糊說想吃城南那家的包子。
正想從人群裡麵鑽出去，卻有個不知死活的攔了上來。
榮王前幾日被“保護”在榮王府之中，今兒一上朝，就被這個喜訊砸了個昏頭。
太子被廢了？
隻要皇帝心不順，他的心就十分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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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人，這等喜事你我不如去如意閣小聚？”
顧鶴安的神色越來越不耐煩。
可偏偏榮王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靜了半晌，顧鶴安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往榮王身上瞥了一眼，眼神慢慢冷了下去。
“殿下如若覺著自個閑了，不如圍著京城去跑兩圈，也省的再鬧笑話。”
前幾日的時候，榮王在京郊與幾個紈絝賽馬，輸了劉家公子之後心裡覺著不服，非要跟人家換馬再賽一次。
誰知榮王剛上去，那馬受不住力，前腿一軟，竟直接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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