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紅著眼逼問,“你既然招惹了我,最後又為什麼要把我一個人丟下!”
男人的控訴著掩飾不住的委屈。
若是換了旁人,早被這尊貴的純血種流露出的脆弱打動。
但邊玖月是一塊石頭。
一塊從小在泥沼裡摸爬滾打,隻認生存和利益的石頭。
“這問題真可笑。”
邊玖月輕嗤出聲。
她看著男人壓下來的高大身軀,直接抬起腳抵在了墨淩寒的胸口上將他往前壓的身體往外推了推。
“墨淩寒,搞清楚狀況。”邊玖月盯著他發紅的眼眶,字字誅心,“那隻是一個夢。”
“在夢境裡,我看你太可憐了,便順手拉你一把。”
墨淩寒深藍色的眼底翻滾著難以置信的錯愕。
夢裡那個為了護他死在雨夜的女孩,和眼前這個眼神冷漠、毫不留情將他心血踩在腳底的女人,荒謬地重疊在一起。
“可憐……”
墨淩寒聲音沙啞,眼眶紅潤,“所以你當時出現,隻是看我可憐?”
邊玖月靠著沙發,毫不避諱地迎上他的視線。
“是。”
墨淩寒身體晃了一下,膝蓋發軟。
他死死盯著她那張無動於衷的臉,眼底的最後一點光碎成了粉末。
“所以……”他扯起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從頭到尾,你都隻是帶著可憐我的成分,是嗎?”
他在夢裡掙紮求生,把她當成唯一的光。
而她隻是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惡劣地看著他沉淪。
邊玖月沒說話。
默認,往往比承認更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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