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牛鬼蛇神也多了起來。
這時孫辰的電話這時打了過來，他們剛才緊急開了一個會，馬上會有人過來處理後續，請楚寒協助一起追查。
楚寒答應下來，他又聽到孫辰說，之前在服務區發生的貓妖複仇案件，已經核查無誤，檔案封存後十萬獎金會打到他卡裡，這次也是一樣，他救了人，協助調查，也有獎金。
孫辰還說領導對楚寒很滿意，等他畢業以後可以免去考核，直接進單位。
楚寒掛了電話沒多久，外麵就傳來了腳步聲，不止一個，
楚寒和陸錚走了出去，周延禮隱匿身形，飄在後麵。
一個長頭發的男人此時正站在店裡，打量著那隻巨大的蚌，他旁邊還跟著幾個警察，神色都十分警惕。
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夾克，肩寬腰窄，目光掃過楚寒和陸錚，最後落在楚寒身上，微微頷首。
“你就是楚寒？”
他聲音低沉，沒什麼多餘的寒暄。
“是我。”
楚寒朝他點了點頭，“你是……”
“林野，叫我野哥就行。”
他伸出手，跟楚寒握了一下，然後又抬頭環視了一圈前廳，又去後廚轉了一圈後出來。神色從進來時的平淡慢慢凝重起來。
“你把情況跟我說一下。”
楚寒仔細講了經過，細節一點也沒漏，林野邊聽邊在房間裡踱步。
“這不是第一起了。”
林野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吐出煙霧，聲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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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半年前開始，這邊就陸續有人失蹤，報案的有十幾起，我們查了許久，一直沒抓住這人。”
“那店老板非常謹慎，沒留下太多線索，偽裝能力也很強，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老板原本是個人類。”
他又吸了一口煙，“不過他現在應該不算是純粹的人了，我剛才用了一點手段檢查了一下，屋裡有蚌妖精氣，到這個程度，他已經算是半個蚌精了。”
“半個蚌精？”
楚寒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眼裡帶著驚訝。
“他難道想變成精怪？”
“我們是這樣判斷的。”
林野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譏諷，“他這不是造畜術，我推測他應該是得到了一點蚌精本源，用本源把人汙染後變成蚌，大部分蚌肉自己吃，另一部分給別人吃，吃了蚌肉的人也會逐漸異變成蚌，再被他吃掉。”
“這條鏈路上每一個環節都在喂養他自己身上的妖氣，他吃掉的“人蚌肉”越多，他離“徹底變成精怪”就越近，至於是什麼讓他寧願不當人了也要變成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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