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
“外掛這種事怎麼能叫作弊？”
周延禮振振有詞，“而且我這是幫他們戒賭啊！他們要是輸贏有來有回，那能打一輩子，執念永遠消不掉！現在被我全局碾壓得徹底沒了脾氣，反而覺得打麻將沒意思了，這不就解脫了？”
他說完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問心無愧。
“嗬嗬……你這跟搶有什麼區別？”
“當然有區別！爸爸還陪他們玩了呢！他們不該付點陰氣給我？”
小鳥被他噎了一下，哼了一聲，轉過身子用屁股對著他，表達不滿。
周延禮不知道想到什麼，忽然一把捏住它的屁股尖，把它提起來端詳了一下，語氣認真。
“話說，傻鳥你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如果是男孩子的話，會有小丁丁嗎？”
殺馬特小鳥整隻鳥從頭頂到尾巴尖瞬間變成了深紅色，聲音尖得破了音。
“啊啊啊周延禮你個變態！係統沒有性別！沒有！”
“哦好吧……”
周延禮把它放下來，語氣裡帶著一點遺憾，然後慢悠悠地飄下了天台。
小鳥跟在他後麵飛，羽毛還炸著，氣急敗壞，心裡暗暗發誓。
總有一天，它要攢夠能量變成人形，然後把周延禮這個混蛋狠狠揍一頓。
……
日子像海風一樣不緊不慢地吹過去，轉眼就到了年關。
楚寒在海南租了一棟帶小院子的別墅，白牆紅瓦，院子裡種著一棵芒果樹和幾叢三角梅，推開客廳落地窗就能看到遠處海麵上碎金般的陽光。
他在除夕前兩天把屋子打掃了一遍，大橘在院子裡追蝴蝶，撲了半天什麼也沒撲到，最後氣鼓鼓地趴在門廊上舔爪子。
收拾一番後，楚寒把別墅的照片發進宿舍群裡，方旭秒回一串流口水的表情，緊跟著一條接一條的消息冒出來，三個都羨慕得嗷嗷叫。
接著林知遠也發了幾張他家裡的照片，滿桌子的菜和一大家子人圍坐在一起，熱鬨得屏幕都要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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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錚發了一張他跟他爸媽的合影，一家人坐在一起比了個剪刀手。
楚寒把那些照片都看了一遍，每張都點開放大，看得很仔細。
他嘴角帶著笑意，像在看一本好看的書。
周延禮飄到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看了一眼他手機屏幕，又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客廳，摸了摸下巴。
“小寒，你喜歡熱鬨嗎？”
確實有些冷清了。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了，要不要去抓兩隻孤魂野鬼過來一起吃年夜飯？也算湊個熱鬨。
“倒也不是。”
楚寒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樂，擰開喝了一口，坐回沙發裡，“我看著他們的熱鬨，能感覺到他們的喜悅，但我不羨慕。”
他把手機放下，靠進沙發靠背裡，“爸，我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人太多了，反而讓我不太自在。”
“話別說這麼滿。”
周延禮斜眼看他，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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