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們。
周延禮順著鬼魂移動的地方探查，很快找到了長豐鎮周圍。
楚寒把車停在一條僻靜的巷口，熄了火，沒有急著下車。
兩個人坐在車裡安靜了幾分鐘，大橘趴在後座上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繼續睡。
周延禮沒有急著去追查鬼魂異常的源頭，而是打算從外圍摸一圈再做判斷。
傍晚時分，他在一條長滿荒草的小河邊停下來，還沒來得及蹲下去看水麵上浮著的那層薄薄的黑氣，就感覺到背後一陣極熟悉的妖氣逼近。
他頭也沒回，側身一閃，一道白影擦著他肩膀過去，爪風帶起的勁力把旁邊的蘆葦齊刷刷削斷了一排。
“嘖，怎麼又是你？”
周延禮轉過身，看著不遠處那隻碩大的大狐狸，抬起右手晃了晃，友好的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手下敗將大狐狸！”
“你！”
胡湛站在三步外的河岸上，渾身的毛微微炸著，四爪踩在泥地上，漂亮的金色瞳孔壓成一線。
上一次他被周延禮薅掉的那撮毛是他永遠的恥辱，這次他花了好幾個月閉關修煉，自覺妖力精進不少，這次他胡湛，一定要找回場子！
一鬼一狐一見麵就打了起來，都沒再多說一句話。
三招一過，胡湛心裡的穩操勝券蕩然無存，眼裡露出一絲震驚。
那隻鬼仍舊遊刃有餘地接住了他所有攻勢，甚至空出手來理了理衣領。
怎麼回事？
怎麼這隻鬼比上一次見麵還要強了？
他自認為自己提升夠快了，沒想到，這隻鬼比他還要快！這還公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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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湛一時不察，又被薅掉了一撮毛。
他麵色鐵青，尾巴猛地甩了一下，轉身就要走。
“別走啊。”
周延禮一步飄過去，擋在他麵前，笑眯眯的，“你這麼一隻大妖，來這裡乾嘛？”
“無可奉告。”
胡湛錯步要從左側繞過去。
周延禮側身一橫，又擋住了，語氣不變，嘴角的笑意卻微微收了弧度。
“我說大狐狸，你也不想你的狐狸崽子們，落在我手裡吧？”
胡湛的腳步猛地頓住，整隻狐狸從尾巴尖到耳尖都繃緊了。
他緩緩轉回頭，瞳孔裡翻湧著壓不住的殺意：“你……無恥！”
“想殺我？”
周延禮絲毫不懼，“來試試？”
胡湛冷笑一聲，毫不退讓，“那你呢？你也不想你兒子落到我手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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