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你的，兩三下就把花瓣撕碎了，嘴巴和爪子上沾滿了紅色的花汁，看起來像剛偷吃了一大塊生肉。
然後它們又打成一團，滾得滿身都是碎花瓣。
周延禮歎了口氣，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他走過去用爪子把它們一隻隻扒拉開，重新拎到溪邊洗乾淨，花汁在清水裡泡了一會兒就衝掉了。
他帶著崽子們回到洞穴，把三隻正在舔著毛的小家夥們攏到肚子旁邊，三隻崽子擠了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前一秒它們還在打架，後一秒就睡著了。
周延禮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檢討自己。
這次也是大意了，一般野獸聞到他留下的氣味都會躲得遠遠的，他前一天在洞口加固了標記，以為足夠保險，沒想到竟然會有一隻愣頭青黑熊闖進來。
還好崽子們機靈，躲得快，不然要是晚一步……
他甩了甩頭，把這個念頭壓下去，然後默默告誡自己，下次要更小心。
氣味標記不能偷懶，每天早晚都要補一遍，還要在領地外圍多跑兩趟，把那些不長眼的家夥提前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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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周延禮和孩子們又吃了一頓黑熊肉。
連吃兩頓，他有點膩了。
熊肉比野豬肉更粗一些，脂肪層也厚，第一頓吃還行，第二頓吃總歸沒那麼新鮮了。
他看著剩下的殘骸，想了想，覺得應該禮尚往來。
熊掌、熊肉、熊骨、熊皮……這些東西對科考隊應該也有用吧？
做標本也好，研究也好，總比扔在這裡爛掉強。
他低頭把熊屍殘骸卷了卷，然後叼了起來，囑咐三隻小崽子老實待在洞裡別出去。
虎大探頭探腦地想跟，被他用鼻尖拱了回去，三隻小崽子委屈地嗚嗚了兩聲，擠在洞口看他離開。
周延禮叼著熊屍，輕輕鬆鬆地跑了很遠，一路循著科考隊留下的氣味和腳印，穿過兩道山脊、一條溪穀，終於在一處平緩的坡地上看到了那幾頂帳篷。
科考隊的人正在帳篷外收拾設備，有人蹲在地上整理樣本袋，有人在燒水，許盛戴著眼鏡正翻著一本記錄本，秦曉站在旁邊啃著一塊壓縮餅乾。
在聽到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從林子裡傳出來時，所有人同時抬起頭，便看到一隻巨大的華南虎從樹叢後麵走了出來，它嘴裡還叼著一隻黑熊屍體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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