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寧著急道,“那他怎麼還什麼都想不起來?”
陳大夫沒答她,反而看向章池問,“你夜裡睡得怎麼樣?”
“還行。”
“做夢嗎?”
章池沉默了一瞬。
他做夢,有時候夢見高牆大院,回廊拐角掛著紅燈籠,有時候夢見馬蹄踏過泥濘的路,有人在後麵喊他名字,聲音又急又遠。
但這些夢他從來沒跟關寧提過。
關寧也不問,她好像對章池的過去沒什麼好奇心,每天關心的是柴夠不夠燒,米缸還有多少米,今日賺了多少錢,二伯娘送來的那兩隻母雞今天下沒下蛋。
“偶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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