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儘是無奈。
“我是想教訓你，可是...我更想去看看外邊的天地。”
“自從和你父親成婚，這麼些年了，我都沒出過京城。”
“英蓉，我快憋死了。”
“帶母親一起出去，好不好？”
望著那渴望的眼神， 杜英蓉完全做不到拒絕，隻能同意下來。
“你先去換身衣服。”
苗秀娟高興到手舞足蹈，興奮地轉身，沒走出兩步，掉頭回來，拉著杜英蓉一起。
“你跟我一起去，萬一你趁機逃跑了呢。”
杜英蓉的算盤打空，隻能任由苗秀娟牽著。
苗秀娟穿了身孫嬤嬤的衣服，一眼望去，至少要老上十歲。
但即使這樣，也沒有絲毫影響到她外出遊蕩的激情。
兩人鬼鬼祟祟地到達西側角門，為了不驚動門房，兩人隻能翻牆。
杜英蓉剛蹲下身，苗秀娟抬起腳...
身後傳來另外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兩人乾嘛去？”
杜英蓉和苗秀娟齊刷刷轉頭看向身後。
“祖母！”
“母親！”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不知何時，王老夫人竟然出現在了身後。
而且，兩人竟然毫無察覺。
杜英蓉朝著自己臉上便是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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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已經差到這種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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