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苗秀娟第一個湊過來，很是心急：“英蓉，陳夫人和林大人...還好吧？”
“我想去看看陳夫人呢。”
杜英蓉捂著腮幫子，極力阻止：“母親還是別去了，陳伯母哭了一整天，剛歇下。”
眾人你一個、我一個的繼續詢問，杜英蓉都隻是點頭或是搖頭。
總之，一句廢話都不說。
見她不願回答，且一直捂著臉頰，杜遠鬆忍不住問：“怎麼不說話呢！”
杜英蓉指了指牙齒：“牙疼。”
“不能說話。”
說完，起身準備離開時，又停了下來：“我今日去王府，你們怎麼都不攔著我？”
杜浩林告知她：“今日一大早，王爺便派人來告知，讓你一個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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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英蓉默默思忖片刻，隻覺得這人心機實在太過深沉。
怕是從一早，就猜到她會去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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