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番外 餘生寄深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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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落地。
趙玄燁渾身一僵。
他瞳孔劇烈收縮，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前塵往事？
與她無關？
蒼涼又瘋狂的笑意攀上唇角，他猛地抬手，五指收緊，死死攥住她纖細的胳膊，力道沉得近乎失控。
“蕭清，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你怎敢如此戲弄於我！”
他眼底翻湧著滔天怒火與徹骨寒涼。
趙玄燁喉間腥甜再次翻湧，被他死死咽下。
他抬手指腹克製地擦過她的眉眼。
觸到她溫熱肌膚的一刻，他控製不住的顫抖。
這是他念了七年、盼了七年的人。
此刻活生生的，溫熱的，站在他麵前。
“與你無關？”他聲音輕得嚇人，帶著破碎的啞，“蕭清，你告訴我。”
“那一年冬雪禦書房，陪我熬夜批奏折的人，是誰？”
“那一年南疆戰亂，替我定策賑災以身擋險的人，是誰？”
“那一年宮牆月下，答應我待盛世安穩便相守餘生的人，又是誰？！”
他一句一句，緩慢、低沉、字字泣血。
蕭清被他問得心口劇烈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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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她從未聽過的舊事，那是屬於“原主”的過往。
可每一句，都像有殘影碎片，瘋狂往她腦海裡鑽。
風雪、燭火、宮牆、深夜、並肩而立……
零碎刺痛。
頭痛驟然襲來，針紮一般密密麻麻，她猛地按住太陽穴，臉色微白：“我不知道……”
“不知道？”
趙玄燁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熄滅。
他笑了。
笑得支離破碎，帶著無儘悲涼與瘋意。
“好。”
“好一個不知道。”
“那七年前江水假死，脫身歸隱，也不知道是嗎？”
“看著我孤身守江山熬儘壽元招魂，也與你無關，是嗎？”
蕭清抬眸，眼底一片茫然，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與愧疚。
她聽不懂他的深情與痛苦，可她本能地覺得虧欠。
虧欠一個陌生人如此沉重如此慘烈的半生。
她抿緊唇，低聲道：“若真的欠你良多，我向你致歉。但我確實……全無記憶。”
“致歉？”
趙玄燁猛地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極重，帶著壓抑七年的失控，卻又在觸到她腕骨纖細的一刻，本能地收了半分力。
“一句致歉，就夠了？”
“你欠我七年孤寂，如今半生殘命，肝腸寸斷生不如死！”
“你一句不記得了，就想一筆勾銷？”
他逼近她，黑眸沉沉覆著她整張臉，愛恨瘋纏，儘數砸在她一人身上。
“蕭清，你忘了沒關係。”
“朕可以一點點、慢慢告訴你。”
“朕會讓你，一字一句全部記起來。”
“你欠朕的七年。”
“你忘了的七年。”
“朕，親自一一討回來。”
趙玄燁以為不記得了是她的托詞，他心底更恨，到如今她還跟他裝。
他在路上的預想過各種可能，以為她會跪地認錯，以為她會指責他，但都沒有想到她會說不記得了。
她真的好狠！
山間風起，吹散雲霧。
日光穿透雲層，落在他蒼白病態卻偏執瘋狂的眼底。
蕭清被他攥得手腕發緊，心底慌得厲害。
眼前這個男人，所有的情緒陌生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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