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真的坐不住了,她一把拉過關棠的手,來回翻看,稀罕得不得了。
“阿棠,你這雙手怎麼這麼巧呢?你釀的這酒,比鎮上那老字號燒酒坊的都香醇?”
關棠把手抽回來,一本正經地說:“娘,這您可就不知道了,我這可是祖傳的手藝,秘方輕易可不外傳的!”
其實這秘方,說白了也就是那幾滴靈泉水的功勞,隻是這話她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
一屋子人都被她這話逗笑了。
顧澤第一個坐不住了,一拍大腿站起來:“嫂子,那咱們趕緊多釀幾缸!我今晚就把家裡那幾口空缸都刷洗出來!”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飛快地轉起了小算盤:“要是釀上十缸,一缸掙三兩,那不就是三十兩銀子?這買賣,比種地強上百倍啊!”
“先別急著數還沒到手的銀子。”關棠被他這股急吼吼的勁兒逗得直笑。
“黃米也得備夠,缸也得刷乾淨晾乾,酒曲的份量也得掐準了,一步都馬虎不得。”
“哎哎,嫂子說得對!”顧澤趕緊點頭,風一樣地就往院子裡跑去搬缸。
“我去把灶間收拾出來!”顧晚也跟著一溜煙跑了出去,“那裡頭暖和,酒曲發得快!”
一時間,院子裡灶間裡都是叮叮當當的聲響,一家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忙得熱火朝天。
關棠瞧著這一家人的勁頭,心裡也覺得暖融融的。
這才短短幾日,這個原先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一個個蔫頭耷腦的家,如今竟這般有了生氣有了盼頭。
她想著,等這批酒釀出來,家裡的銀錢隻會越攢越多。
吃過晚飯,關棠把今日賣酒掙的那袋沉甸甸的銅錢拿回了自己房裡。
她坐在炕沿上,把散落的銅板一個個串成串,手指一穿一提,銅錢碰撞的聲音“嘩啦嘩啦”地響著,聽著倒是挺悅耳。
串好的錢串子,沉甸甸地壓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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