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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拍手笑，“對呀，這樣一來，我們就人人都有工作了。”
這個看似兒戲的建議卻讓老爺子沉吟了一下，“這樣也不是不行，不過你一間鋪子就安排了這麼多個職位，你得跟仙域盟好好解釋一下才行，不然會有糊弄法規的嫌疑。”
“本來我們也是想糊弄他們呀，”雲妮大笑，“根本就不存在涉嫌。”
“那我要乾什麼？”小曼看著大家問。
小小女娃右手拿著一個大大的鵝腿，一張油乎乎的小臉滿是疑問地看著大家，大家都笑了起來。
雲妮趕緊拿出手帕幫她擦了一下，“你這個小家夥還能乾什麼？也不知道這兒有沒有學校收你這麼小的娃娃。”
“有的，有的，仙域學院裡有適合各種年齡的私塾。”秋水細聲細氣地說。
不過，這些私塾都是一些為了給自己安排一個職務的修士們胡亂辦起來的，教學上並不算得上十分認真。
當然，也有一些真正用心從事教書育人工作的修士，他們教育孩子也當得上儘心儘力這幾個字，不過，想要上一個好私塾，除了爹娘要給力，小娃娃自己的資質也要過得去才行。
“我資質好得不得了，隻比我表哥差一點點。”小曼大言不慚。
老爺子來了興趣，“哦？女娃娃，這是誰說的？”
小曼得意地告訴他，“林爺爺，我爸爸說：我小曼是一個神童，隻比楊狗蛋的資質差一點點而已。”
雖然跟小女娃相處並沒多久，老爺子卻也已經知道，這個女娃的爹寵溺女兒得很，他搖搖頭，
“小囡囡，自家爹爹的話可當不得真，我至兒小時候，我還覺得他是獨一無二的呢，現在，他不是照樣泯然眾人？”
“在這天龍城裡，泯然眾人就行了，你想讓我乾什麼呢？”林至毫不在乎地說，“早早地衝上元嬰期好去䃼天柱嗎？”
老爺子被噎著了，他語重心長地勸告兒子，
“你不衝過元嬰，又怎麼能夠達到化神？沒有化神怎麼妄想大乘？生而為修士，就要做一個有遠大誌向的修士，不要隻盯著眼前這點得失，萬一我們家也能出一個大乘飛升修士呢？”
林至突然很深沉地對他老子說，“爹，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笨鳥都有，我們仙域裡就有三種笨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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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沒搭話，狗蛋卻湊了上來，“哪三種？”
“第一種是嫌累，不想飛的，第二種是飛不起來的。”林至說道。
狗蛋又接著問，“那第三種呢。”
“第三種最討人厭了，他自己飛不起來，就在窩裡下一個蛋，然後讓那個蛋使勁飛。”林至哈哈一笑，說完就開溜，留他老子在那兒乾瞪眼。
這一家人倒是挺有意思的。
雲妮因為聽到父親的消息、鬱鬱了半響的心情稍微開懷了一點。
林家的青衣小婢收拾好餐桌，林秋水帶女孩們參觀後院。
穿過垂花門，便是一堵蘭花圖案的照壁，林秋水的閨房座落在無數奇花異草之間。
菱花紋木窗敞開著，淺綠色綃簾在風中輕舞，門口的珠串發出輕脆微響，廊前一台四椅的藤製家具精致小巧，院子裡的花花草草競相吐豔。
“這裡好漂亮。”小曼誇道，“比我媽媽的院子隻差一點點了。”
雲妮捏了她的鼻子一下，“你們家的東西都是好的，別人的都差一點點，你這個小家夥從哪裡來的自信？”
“爸爸說的，做人就是要自信一點。”小曼離開了伍再奇，就沒有一天不念叨著他。
“你牆角的桂花開得真好。”何絮兒背著手在院子裡踱步，她走到一株開滿花的桂樹下，抬頭看了上去。
一串串淡黃色的小花在枝葉中探出頭，發出陣陣沁人心脾的芳香，何絮兒不由閉起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噯，兀那女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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