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般輕輕顫動。
沈聽瀾的心軟成了一汪水，她傾身，在女兒光潔的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就在這時，念念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似乎還沒完全清醒，眼神迷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媽媽，小手習慣性地抬起，摸了摸沈聽瀾的臉頰，然後，露出一個純粹而燦爛的、毫無陰霾的笑容，用帶著睡意的、軟糯的小奶音，含糊卻清晰地說：
“媽媽……不用對不起呀……”
她似乎還沉浸在剛才的夢境，或者隻是下意識地回應著媽媽低喃中的關鍵詞，小胳膊努力抬起，環住沈聽瀾的脖子，將毛茸茸的小腦袋靠過去，滿足地喟歎一聲，嘟囔道：
“我們……有媽媽，有顧叔叔……很幸福呀……”
說完，她又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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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聽瀾渾身一震，抱著女兒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她抬起頭，透過後視鏡，與顧疏野深邃溫柔的目光相遇。
車窗外的夕陽，正將天邊染成一片溫暖的金紅。
車廂內，一片靜謐溫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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