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段時間的係統學習,再加上天然對商業的敏感,他很清楚怎麼拿捏江靳寒。
上市公司的股價對負麵新聞極其敏感,如果江氏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涉嫌雇凶傷人,隻怕能立刻讓江氏集團的市值蒸發好幾十個億。
江靳寒握拳冷笑,指節因為用力,哢哢作響。
他確實不能為了收拾一個小白臉搭上江家的聲譽和集團的股價。
江靳寒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商彥,“你可真是……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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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摔門而去。
陸商彥靠在沙發上,重重吐出一口氣。
一夜沒睡讓他反應有些遲鈍。
昨天晚上他在南山別墅區外麵徘徊了好幾個小時,直到淩晨三點多才回來。
抬起手腕,再次用那個黑色手環給江嫵撥去電話。
依舊是無人接聽。
從昨晚到現在,他打了十幾通電話,她一通都沒接。
陸商彥心慌的厲害。
他抿了抿唇,起身快步出門。
卻隻看到那輛黑色卡宴離開時揚起的尾氣。
陸商彥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江靳寒能來找他,讓他拿錢離開江嫵,江嫵應該沒什麼事,至少不會因為這件事,受到太嚴重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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