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資本家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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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曜在梁靜好眼皮子底下度過萬箭穿心、生不如死的72小時。
這是他活二十多年，第一次三天沒踏出房門一步。
她把他看得死死的，寸步不離，就連去趟衛生間也要監視，在衛生間安裝煙霧報警器也就罷了，還要讓他戴上有攝像頭的帽子。
那攝像頭正對他臉，除了嘴，他身上別的洞很難吞雲吐霧。
發脾氣反抗，她更厲害，不聲不響站在道德製高點上，下單避孕藥，當著他的麵拆開，然後來一句：抽煙斷子絕孫。
他順從了，接受了，投降了，尊嚴麵子掃一簸箕，扔到樓下垃圾桶，分類：不可回收垃圾。
不是他聽話，也不是他戒煙決心大，而是他已經被尼古丁拿捏得精神渙散渾渾噩噩，視物出現重影，嗅覺味覺全部消失。別說梁靜好，三歲小孩來了都能把他KO。
直到第四天早上，他忽然從睡夢中醒來，天色半明半暗，梁靜好依偎著他的肩膀還在沉睡。
他感覺哪裡不一樣，打開掌心，五指抻直，緩緩移動到臉前，再握拳。
一瞬間，像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來勁了。
雖然滿腦子還是想來一根，但已經不複螞蟻噬心般的難受，戒斷症狀巔峰期結束。
前兩天，他看什麼都像畜生，包括梁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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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靜好很快被他的淫亂十八摸摸醒了，她皺著眉，睡眼惺忪，捉住他的大手從身上扒拉下來，嘴裡嘟囔：“你好煩那。”
當即翻身背對他，拉了拉被子，繼續睡覺。
盛曜正在興頭上，急於聽聽濤聲是否依舊，哪肯就此罷手，他掰正她的身體，覆身壓上去，嚴絲合縫地和她貼在一起，親親臉蛋，親親脖子。
梁靜好左躲右閃，終於徹底醒了，帶著起床氣埋怨，“你怎麼這樣，根本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資本家就這副嘴臉。”他內心滿是坦蕩，“臉譜化地剝削勞動人民，以自我為中心，利益最大化為終生奮鬥目標，誰考慮你的感受，考慮你的感受我不成慈善家了嗎？”
說話時，手也沒閒著。
“再說，你已經休息兩天，算起來，上二休二，我還管吃管住。”他嘖嘖兩聲，“打著燈籠找遍全國，找不到你這麼好待遇的工作，知足吧，偶爾上個早班，加個夜班，有什麼可抱怨的。”
梁靜好：“......”
說不過他，她就扭來扭去地不配合。
“老實點，別在這時候挑戰我脆弱的神經。”
“你熬過72小時，還陽啦？”
“甚至可以稱之為鳳凰浴火，涅槃重生。但現在腦子裡還燃著一根未熄滅的煙。”
梁靜好鼓勵他，“恭喜你，你血液中尼古丁含量趨近於零，身體開始啊，啊......開始......嗯......大規模修複......”
他堵住她的嘴，懶得聽廢話，知道梁靜好怕他重蹈覆轍而已。
他忍過最難熬的階段，複吸豈不是白難受了。
鬨到九點多，偃旗息鼓。
這幾天，兩人一直靠外賣度日，盛曜恢複食欲，尤其想吃苗阿姨燒的糖醋小排和老濱海油爆蝦，一個電話把優秀員工call來。
苗阿姨卷發，微胖，穿絲綢寬鬆旗袍，戴珍珠項鏈，腳踩小牛皮低跟鞋，挎著菜籃子，進門。
盛曜坐客廳沙發上，向她招了招手，“好久不見，阿姨。”
“儂睡到這個時間點，吃得哪頓飯呀。”人上了年紀就愛嘮叨，“養生啊，要早睡早起的呀。”
話音剛落，梁靜好換好衣服從臥室出來，與苗翠花打了個照麵，這樣富態的阿姨，她還是第一次見，“阿姨，您好。”
苗翠花臉露驚訝，“呦，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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