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女皇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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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咱給鐘老爺子臉上貼金,首先,我們已知老爺子經曆過葬火之戰,甚至有可能見證過天地誕生。”】
【“而且從茲白口中可知,鐘離並非天理一方,來曆不明。”】
【“其次,對於這份契約,誕生於一切開始之前?那麼這個一切開始是什麼?是不是提瓦特大陸,至少是天理統治下大陸格局的開始?”】
【“那和鐘離簽訂契約的人,又是誰?合理推測,天理的可能性最大。”】
【“而冰之女皇又要對抗天理,推翻天理,如果就是天理和鐘離簽訂的契約,那麼天理一死,不就代表契約終結了嗎?”】
【“很合理不是嗎?”】
【“所以如果這些推測都是真的,那鐘離的身份,就真的很難說了。”】
【“所以,你到底還要藏多久啊!!!”】
這話一出,不隻是天幕,提瓦特大陸,尤其是璃月人心裡也都有相同的疑惑。
疑惑的同時也忍不住挺直了腰板。
不知道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沒讓自己看上去笑得太放肆。
沒錯,這就是他們的神,他們的岩王帝君。
有這樣的神他們驕傲了嗎?沒有啊,這不是稀鬆平常的事情嗎,你說對吧,這位稻妻來的朋友?還有這位楓丹的客人?誒誒,那邊那位須彌的朋友,別走那麼快啊。
與此同時,胡桃也歪著腦袋,眨巴眨眼,好奇地看著若無其事地喝茶的鐘離。
“我說客卿,你就不想說點什麼?”
“那什麼……”
胡桃一邊說,一邊瞟著眼往天幕上使眼色,暗搓搓地看著鐘離,希望能從對方口中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罷了。
隻見鐘離麵色如常,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杯盞。
看了一眼天幕說:“天幕是個有意思的東西,也是這個世界的轉機。”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還有幸能得見這樣神奇的存在,當真是幸運。”
“就這?”胡桃往前湊了湊。
“別的你就不想說說,比如天理,冰之女皇什麼的?”胡桃睜大眼睛,滿懷期待地看著他說。
隻見鐘離看了一眼天幕,而後忽然說。
“堂裡最近的業務多了不少,幾位儀倌有些忙不過來了。”
“堂主要不要去幫幫他們,有兩場葬儀比較複雜,大概需要堂主在一旁看著才好。”
“似乎有些東西也要采買,堂主見諒,我得看看去了。”
說著,便不著痕跡地從胡桃身邊走開。
明明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對方,卻愣是沒發現鐘離是怎麼繞開她走到門口的。
尤其是等她反應過來,那人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見狀,胡桃張了張嘴,而後小聲嘟囔了幾句。
“嘁,小氣,不說就不說嘛,跑什麼呢?本堂主又不會吃人。”
然後就搖頭晃腦,蹦蹦跳跳地往外走,邊走邊唱。
“有個客卿好猖狂,腦袋故事一籮筐,心裡滿是大秘密,偏偏就是不肯講,可憐堂主我心癢癢,也隻能兩眼淚汪汪啊淚汪汪~”
【“咳咳,當然了,如果說這些說起來,還是差點兒意思。”】
【“那麼我們就繼續回到這盤棋。”】
【“棋盤上隻有冰神之心和岩神之心亮著,或許還能解釋說,是因為七神中隻有鐘離和冰之女皇簽訂了契約,是一條陣線上的,不能說明什麼。”】
【“但這棋局本身就很有說法了。”】
【“這是一盤名為「國王親征」棋局,具體的細節就不說了。”】
【“就簡單說一下,冰神之心代表冰之女皇,岩神之心代表鐘離,這些都不用說。”】
【“而在棋盤角落裡和岩神之心緊挨著的黑色王棋,大概預示著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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