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五年前有多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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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嶼無聲地笑了下：“五年了，脾氣倒是見長。”
舒杳牽著佩蒂的手不由得收緊，臉上儘是冷意：“邵先生往後在北京看到我就當作不認識便好，我也不想和你們攀關係。”
“讓讓。”
舒杳帶著佩蒂離開，沒再給邵嶼一個眼神。
佩蒂好奇地回頭看了眼，問：“媽媽，那位叔叔是誰呀？”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邵嶼站在原地看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腦子亂得像團漿糊。
他想起這幾天傅庭謙那詭異的態度，突然間有個可怕的想法，他該不會是已經見過舒杳了吧？
他不會又像九年前一樣，見了這個女人就跟丟了魂似的，一頭紮進去，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
邵嶼快步走出醫院，坐回車裡點了根煙，打電話給容凜。
那頭傳來男人惺忪的聲音，像是沒睡醒。
邵嶼拔高音量：“你知道我在醫院看見誰了嗎？你絕對猜不到！”
“說不說？不說掛了。”
“誒誒別。”邵嶼不敢賣關子了，“我看到舒杳了！”
“舒杳！她結婚了，女兒都這麼大了。”邵嶼比了個手勢，又想起隔著電話看不見，補充道，“反正瞧著四五歲的樣子，合著當年她一出國就結婚生孩子去了。”
他吐了口煙圈，有些輕蔑更多的是不忿：“都說咱哥幾個薄情，我看這女人一樣薄情，傅庭謙還在醫院裡躺著生死不明，她就拍拍屁股出國去了，現在怎麼還有臉回來？”
容凜從床上起來，去島台邊倒了杯冰水，神智總算回籠。
他淡淡道：“這北京城又不是你的地兒，人家憑什麼不能回來？”
邵嶼把煙蒂丟開：“我說你是哪邊的？怎麼說起話來和那女人一樣氣人。”
容凜靠著島台：“她回來能改變什麼？從前庭謙就不可能為了她放棄單家，現在，他的事業已經步入正軌，他要高升，就得知道，在這四九城，官比芝麻還多，再出眾的能力都比不上一張錯綜複雜的關係網，獨木難支的道理，沒人不懂。”
邵嶼沉默。
容凜仰頭一飲而儘，輕落了杯子：“單老爺子一天不死，兩家就不會允許他悔婚，單老爺子就算死了，也還有周家、何家等著他，這個圈子的遊戲規則就是這樣，遊離在外，風險太大了。”
“所以你擔心什麼？庭謙不是傻子，就算再碰到了，現在的他，隻會比五年前更冷靜，更懂得計算得失。”
邵嶼抽著煙模模糊糊地道：“但願吧。”
“他五年前有多瘋，旁人不知道，咱倆還不清楚嗎？”
周一這天，舒杳照例去世青小學講課。
講座一天兩次，上午是高年級，下午是低年級的小朋友。
小朋友多的課堂，相比長篇大論的知識，舒杳安排得更多的是趣味活動，寓教於樂。
陪著一群小朋友玩了一下午，舒杳累得不行，耳朵都要被他們吵聾了。
她最後一個從教室出來，卻瞧見門邊還站著一個小女孩，雙手背在身後，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舒杳怔忪一下。
這是剛來學校那天，跟在傅庭謙身邊的小女孩。
舒杳也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不是他女兒。
“小朋友，你怎麼還沒回自己班上去？”她蹲下身，笑著問。
周心遙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看著她，突然奶生生地問了句：“老師你是單身嗎？”
舒杳茫然，哭笑不得：“怎麼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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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心遙抿了抿唇，她幫舅舅問的呀，舅舅那天像個色狼一樣盯著人家看，媽媽在家就經常念叨，舅舅那脾氣估計要單身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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