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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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人的相遇，往往是在猝不及防間。
就像兩年前她在醫院門口見到了傅庭謙；而兩年後，在俄國無休無止的大雪中，她再次與他重逢。
路燈拖著他長長的影子，街角店鋪絢爛的光影襯著他的黑色大衣，舒杳突然覺得這一刻，他像是畫中的人。
舒杳從香薰店走出來，她感覺圍巾蒙得她喘不過氣來，披散的長發在月光下盈盈晃動，她踩著地上細碎的雪花，一步一步靠近他。
熱鬨的長街上，兩道身影逐漸重合。
傅庭謙也不知道在這裡站了多久，他直勾勾地盯著舒杳，難抑的情緒從心底湧上雙眼。
“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和記憶中並無偏差，落在舒杳耳中卻恍如隔世。
對望片刻，她低垂下眼瞼，悶悶地嗯了聲：“你怎麼在這裡？”
傅庭謙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想給你送禮物來著。”
他伸出手，手指被凍得有些通紅，卻穩穩地拿著那個小盒子。
舒杳想起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聖誕節，那時候她在宿舍等到十二點都過了也沒等到傅庭謙的禮物，氣得不行，劈裡啪啦地打了一堆字發給他，然後氣衝衝地把他拉黑了。
躺在床上半天睡不著，大概過了不到一小時，鐘嘉佳拉開她的床簾，沒好氣地說：“小祖宗，你再不接電話，他人都要跑上來了。”
鐘嘉佳把手機給她看，傅庭謙聯係不到她，就給鐘嘉佳發了很多消息，說在宿舍樓下等她。
那晚幾個室友都在熬夜玩，在她們戲謔的目光下，舒杳灰溜溜地跑下樓去。
傅庭謙來得挺急的，一見麵就道歉，說他從來沒過過聖誕節，一時忙忘了。
舒杳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挺無理取鬨的，又不是什麼法定假日，也不是人人都要過的。
傅庭謙將她摟在懷中，從兜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她。
“什麼呀？”
“禮物。”
舒杳將信將疑：“這麼點時間，你去哪兒買的禮物？是不是糊弄我的？”
傅庭謙揉揉她的臉頰：“本來是想當元旦禮物送你的，隻能提前送了，元旦再準備新的。”
舒杳打開看，是一隻很漂亮的發卡，精致小巧，形狀是她的屬相。
見她開心了，傅庭謙這才低頭親親她：“舒杳杳，下次想做什麼直接說，不準拉黑人。”
“還有，我的禮物呢？”
舒杳無辜地眨眨眼，試圖萌混過關。
傅庭謙不吃她那一套，凶巴巴地掐她的臉蛋：“你都沒給我準備禮物，還拉黑我？”
“哎呀，我本來準備約你明天一起去看日出的。”
“那現在就走。”
“去哪兒？”
“日出。”
那個平安夜，傅庭謙開車帶她去香山腳下等著，六點開園就拉著她去爬香爐峰，舒杳後悔死了，一個小時的路程把她這個常年不運動的人累得半死。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還好是冬天，太陽出得晚，等她氣喘籲籲地爬上去後，直接坐在了地上。
日出的光暈下，所有的疲憊都可以暫時忘記，舒杳依偎在他懷中說：“傅庭謙，以後每年都要記著給我禮物。”
傅庭謙屈指刮了下她的鼻子：“你也不準忘。”
年輕時的隨口之言，她已經淡忘了，但他還沒忘。
舒杳不知道該不該接。
傅庭謙動了動胳膊：“拿著，我的手都要凍僵了。”
見他確實穿得比較單薄，舒杳接過盒子，把自己的手套給了他：“你帶一隻吧。”
“不要。”傅庭謙雙手插回兜裡，對著她抬了抬下巴，“我的禮物呢？”
舒杳抿唇，抱緊了懷中的紙袋。
男人彎下腰和她對視：“舒杳杳，收了我的禮物，就得給我回禮。”
“那我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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