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
男人收拾好自己出來，帶著還未乾透的水汽。
顏秋轉頭看著他，眼尾還泛紅，“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沈列見她這副眼神，頓了一下才說，“你這表情，我能說不可以嗎？”
顏秋不管他，直接問：“你……對其他女人也會做這種事？”
原來是這事。
沈列暗笑一聲。
“想聽實話？”
“嗯。”
“你是第一個。”
“……”顏秋驚愕地瞪大眼睛，臉頰瞬間紅透。
“你那個初戀……”
“沒有。”沈列毫不猶豫地說。
顏秋有些不理解，“為什麼？”
沈列輕輕笑了聲，“非要我說得這麼細？顏老師連這也要比較？”
顏秋尷尬地斂眸，“我隻是好奇而已，沒其他意思。”
沈列掐著她的腰把她摟到懷裡，捏了捏她的鼻子說：“哪有這麼多為什麼，不過是人和人不一樣而已，性格不一樣，相處方式就不一樣，連這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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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秋蹙著眉把他的手拍開，紅著臉說：“我以為隻是每個男人不一樣。”
沈列勾著唇壞笑，“所以溫帆均從沒這樣伺候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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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