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破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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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唱話音落下，全場觀眾瞬間齊聲歡呼，紛紛四處張望。
顏秋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最開始是有些懵的。
直到吉他彈響生日祝福歌的第一個音符，才從震驚中回過神，眼眶瞬間泛紅。
周圍的觀眾也不再糾結那個特別的人是誰，熟悉的旋律響起時，紛紛打開了手機手電筒，跟著樂隊唱了起來。
顏秋也不知道眼淚怎麼就流出來了。
全身血液像是在沸騰，一股熱流止不住往上湧。
她沒有擦拭眼淚，也沒有轉頭去看旁邊的男人，隻是安靜地坐在那，靜靜聽完一首歌。
她從未想過有生之年會在西北的沙漠聽到一場屬於自己的音樂會。
在日落時分。
坐在金黃的沙丘上。
有一支年輕的樂隊正在給她唱生日快樂歌。
這種奇幻的，不可思議的，甚至有些荒誕的事，此刻正在眼前發生。
她知道這一幕將終生難忘。
她也清楚地知道，這世間再也不會有第二個男人會為她做這種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所以眼淚才會止不住地往外流。
就像絢爛的煙花，盛大綻放之後，終將消失。
一首生日歌唱完，太陽剛好落到地平線之下。
觀眾齊呼，下一首歌的旋律繼續響起。
顏秋從這場絢爛的夢裡醒來，眼淚擦乾，轉頭看向男人。
“生日快樂！”沈列迎上她的目光，笑著對她說，聲音慵懶又迷人。
“謝謝。”顏秋也笑了笑。
太陽落下後，天邊隻剩下殘餘的晚霞，金黃的沙丘逐漸變得黯淡無光。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襯衣，領口敞開兩顆扣子，袖子挽到小臂處，整個人坐在那散漫而自在。
那一抹淡淡的餘光映照在男人臉上，有那麼一瞬，似乎再也不見往日的冷漠和高傲，就連那雙鋒利的眉眼都柔和了幾分。
樂隊正在彈唱貓王的《Can't help falling in love》，顏秋收回視線，穩了穩體內翻湧的情緒。
將頭扭到另一邊，深深吐了兩口氣。
在這首歌即將結束的時候。
她終於鼓起勇氣再度看向沈列。
“沈列。”
沈列迎上她的視線。
“你……想過長久嗎？”顏秋問他。
天色變暗，連最後一道餘光也退去。
顏秋已經看不清男人眼底的情緒，隻見他頓在那，半天沒有反應。
心裡的希望一點點在破滅，直至夜幕降臨，什麼也看不到。
或許很多年後，顏秋都會記得那個漫長的沉默。
不清楚具體有多長時間，大概是從絢爛到破滅，從夕陽餘暉到夜幕低垂。
顏秋明白男人的心意後，朝他笑了笑，沒說話。
也就是在那一刻徹底醒悟過來，這段關係，自己已經玩不起了。
再玩下去，輸得一敗塗地。
回酒店後兩人如往常一樣粘在一起。
抱著親吻，一起去浴室洗澡，像是什麼也沒發生。
將女人抵在冰冷玻璃上的時候，他啞著嗓子問：“今天開心嗎？”
顏秋一邊大口呼吸一邊點頭。
男人將她的雙手扣在後麵，迫使她更緊密地貼在玻璃上，“想不想更開心一點？”
“想。”顏秋脫口而出。
她知道，或許今晚就是最後一晚。
貪戀也好，欲望也罷，今晚她隻想不管不顧。
水流聲嘩嘩響個不停，磨砂玻璃裡，霧氣繚繞，聲音曖昧，溫度越來越高。
從外麵往裡看，玻璃上印著的是女人曼妙的身姿。
被擠得變形，扭曲，像一幅抽象的油畫。
畫師極為故意，他太了解筆下之人的愉悅點，隻需稍稍用點小手段，就能聽到一支變奏曲。
“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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