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算老實,沈列的脾性和做事風格也改了許多。
沒想到顏秋一消失,這人又瘋回來了。
穆前沒繼續問,隻關心接下來幾天怎麼過。
“過年打算乾什麼?要不找個地方滑雪?”
“沒興趣。”
“那你想做什麼?總不能天天來我這喝酒。”
沈列想了想,“自駕去西北。”
“西北?”穆前極為不解地皺起眉,“你國慶節不是才去了嗎?”
沈列沒回他,隻是繼續喝酒。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想去,或許是覺得她有可能在那邊,或許隻是想去找回一種快要消失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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