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年沒見,瘦了,兩眼無神了,甚至連身高都感覺縮水了。
地上是散落的紙片,她留下的那句話,正七零八碎在他腳邊躺著。
再度看向男人,冷聲讓他給一個解釋,“你這是做什麼?為什麼在我家門口亂扔垃圾?”
沈列喉嚨苦澀,想說話,張了張嘴,竟一個字也說不出。
索性蹲下身,把被他撕碎的紙片一張張撿起來,揣進了兜裡。
“抱歉,下次不會了。”撿完後起身,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顏秋的聲音依然冷冷的,“你在這做什麼?”
“來找你。”
“找我做什麼?”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圈,沈列聲音又乾又啞,對顏秋說:“你作弊了,我不同意。”
“愛同意不同意。”顏秋幾步上前,越過他去開門,“我的諾言已兌現,不欠你的了。”
“顏秋。”沈列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眸光深沉地望著她,“我們聊聊。”
顏秋打開門,將行李推了進去,又走過來擋在門口。
麵不改色道:“我們倆應該沒什麼可聊的了,該聊的不該聊的,都在一年前聊完了。”
沈列被她擋在門外也不在意,隻是低聲問她,“你是特意回來陪我過生日的?”
“是,不過你別多想,我隻是來兌現去年的承諾,不想失信而已。”
沈列:“所以你一直記得我的生日,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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