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 章 周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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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離把試卷放在講台上，在全場的注目禮中走出了考場。
身後傳來一陣嗡嗡的議論聲，像是被捅了的馬蜂窩。
“那是陸離？高三（6）班那個倒數？他這就交卷了？”
“估計是實在寫不出來了吧，坐那兒也是乾熬。”
“我聽說他之前幾節課表現挺好的啊，數學還考了一百四十八。”
“切，一次隨堂測能說明什麼？隨堂測又不嚴，誰知道是不是抄的。你看他周考就現原形了吧！語文九十分鐘交卷，要麼是真會，要麼是真不會。你覺得他是哪種？”
“那還用說，肯定是什麼都不會，寫完作文就跑路了。”
“肅靜！好好答題，不要交頭接耳。”監考老師嗬斥說話的同學。
這些話陸離都聽見了，但他什麼也沒說，隻是平靜地走出考場，站在走廊上深吸了一口晨間的空氣。
接著是數學考試，同樣的事又發生了。
數學卷子對現在的陸離來說，簡直不要太簡單。
七十分鐘，交卷。
整個考場又炸了一次。
“他又提前交了！數學！七十分鐘！”
“我後麵三道大題還空著呢，他就交了？”
“真的假的啊，不會全蒙的吧？”
“選擇題蒙一蒙還有可能，解答題蒙什麼？寫個‘解’字嗎？”
“估計是寫了個解就放棄了吧。”
“我就說嘛，上次隨堂測就是運氣好。你看他周考就暴露了，數學七十分鐘能做出什麼來？要麼瞎寫，要麼白卷。”
“人家好歹敢交卷，你三道大題空著連名字都不好意思寫吧。”
“滾粗！”
“注意考場紀律！”監考老師提醒說話的同學，就拿起陸離的卷子開始查看。
他越看越心驚，“怎麼可能？！填空題全對！”
作為高三的數學老師，也是此次月考的出題老師，當然知道答案。
“選擇題，也是全對！”
……
陸離提前交卷的消息像是插了翅膀，連別班的學生都在議論。
午飯的時候，食堂大廳。
“就是他啊？高三（6）班的陸離？長得挺普通的啊，不像學霸的樣子。”
“是啊！之前在學校排名裡，沒見過這個名字啊？”
“人不可貌相，說不定人家厚積薄發呢！”
張浩考完數學出來的時候，臉色異常難看。
他一把抓住陸離的胳膊，聲音都在抖。
“老陸，選擇題最後一道你選什麼？”
“B。”陸離說。
張浩的臉瞬間垮了：“完了，我選的C。你確定是B？”
“確定。那道題是球體與正四麵體的綜合題，外接球半徑跟棱長的比值是根號六比四，答案選B，三分之二倍的根號六。”
張浩聽完這番話，愣在原地整整五秒，然後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五分啊！五分沒了！”
“走了，去吃飯了，反正已經考完了，一次周考而已。下次努力就是了。”
陸離被他搖晃得頭暈，但嘴角還是勸說起來。
下午是Y語和物理。
陸離依舊是提前交卷。
Y語的閱讀理解在他眼中跟看母語文章沒有區別，聽力題自然不在話下。
完形填空的每一個空都能從上下文的邏輯和語法線索中精準鎖定。
短文改錯的十個錯誤他一眼掃過去就全部圈了出來，作文更是一氣嗬成。
物理的題目在“煉器精通”的視角下，每一個物理模型都清晰得像三維建模。
力學的受力分析，電磁學的電路計算，光學的折射反射，每一道題都迎刃而解。
又是兩次提前交卷，陸離已經習慣了那些目光和議論。
周五上午，化學和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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