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章 被人跟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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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這孩子你認識？”
說話的是坐在夏衍右手邊的市物理學會秘書長
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此刻滿臉都是沒有消化完畢的震驚。
他自己也是物理競賽命題組的核心成員，最後那道壓軸大題的陷阱是他也參與了設計。
他比誰都清楚這道題的計算量和思維深度。
他原本預計這道題能完全做對的學生不會超過三個，而這三個人至少也要用滿兩個小時才能解得出來。
可這個叫陸離的學生，隻用了九十分鐘就交卷了，不僅做對了，還把他藏在題目裡的陷阱全給點破了。
“這孩子，就是我們物理學會找了很久的人。”
夏衍開口了，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讓在場的幾個老師心頭一震。
“老頭子我也教了四十年物理，批了四十年卷子，頭一回見到有學生能在考場上把一道競賽壓軸題做到這個程度。”
夏衍把試卷平放在桌上，示意眾人可以隨意傳閱。
自己則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淺淺抿了一口，目光透過窗戶落在對麵教學樓灰白色的牆壁上。
眼神裡有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今年的市賽第一，怕是沒什麼懸念了。”
……
陸離出了考場，剛走到教學樓外的台階下，周建國就快步迎了上來。
這個平時說話都不緊不慢的老人，此刻步子比誰都急，還沒停下就開口問道：“怎麼樣，陸離？今年的題沒超綱吧？壓軸大題是不是夏教授出的那種連環陷阱題？計算量是不是比往年大？你全做完了沒有？”
“沒有超綱，題型和集訓時練的差不多。壓軸題確實有不少陷阱，但仔細分辨還是能繞過去的。整體難度不算很高。”
陸離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那就行，那就行。”周建國嘴上說著，臉上的表情卻並沒有放鬆多少。
目光一直盯著薑雨薇和陳舟所在考場的方向。
在原地來回踱步，皮鞋踩著水泥地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很快，考試結束的鈴聲響了。
各校的學生陸續從教學樓裡湧出來，三三兩兩地在樓前的空地上彙合。
薑雨薇和陳舟前後腳從考場出來，穿過人群找到周建國和陸離。
周建國迎上去分別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沒有急著問考得怎麼樣，隻是沉聲說了句。
“走吧！先上車，車上再說。”
一行人來到校門口的停車處，高一和高二參加競賽的學生已經回來了，正趴在車邊閒聊。
陸離四人剛走到小巴車門前。
一個帶著幾分得意腔調的聲音就從身後飄了過來。
“老周，你們出來挺早啊！不會是考得不好，害怕見到我們實驗中學，想提前離開吧？”
陸離轉身，果然看到李斌帶著實驗中學的隊員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身後那個高個子隊員還是之前在門口說風涼話的那個，正用鼻孔看人。
李斌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目光在周建國臉上一轉，又掃了掃陸離三人，語氣更顯輕鬆，
“我聽監考老師說，你們隊有個學生提前交卷了？”
“老周，競賽不是普通考試，提前交卷可不代表考得好。這種卷子，越晚交卷的越是胸有成竹，越早交卷的……”
他故意頓了頓，視線落在陸離身上，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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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連題目都沒讀懂。”
“李老師，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周建國推了推老花鏡，慢悠悠地把這句話懟了回去。
“你當了一輩子物理老師，怎麼越活越回去了？這種卷子，你連題目都沒做過，你哪來的資格評價我的學生讀沒讀懂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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