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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笑意浸在眼底，讓溫言想起一些過往。
他們結婚的第一個冬季，格外寒冷，寒風凜冽。
溫言怕冷，哪怕穿得再暖和厚實，也經常凍得手冰涼，指尖泛著青白。
很多時候，周崇淵會不由分說地撈起她的手，掀起衣服下擺，直接把她的手掌貼在溫熱胸膛的地方。
有些時候，甚至在外麵，直接毫無顧忌地把她圈進自己的羊絨大衣裡麵，讓她的臉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周圍人來人往，行人投來探究的目光。
溫言臉皮薄，常常紅著臉，耳根子燒了起來。
想站起身子，周崇淵卻強硬地把她按在自己的懷裡，“言言，我的胸肌好貼吧。”
溫熱的氣息掃著耳廓，溫言把臉埋在他的懷裡，羞得不敢抬頭。
他總是逗她，行為極其惡劣。
就像上學時候一樣，籃球場上，陽光炙熱，少年一身校服，會看見她，抬手一個漂亮利落的三分球。
然後神采飛揚地跑過來，接過她手上的礦泉水，俯身戲謔地問她，“喂，我和紀律川誰帥？”
那些事都已經太久了。
太久了。
溫言不自覺地收緊自己的指尖，沒好氣道：“小心別凍感冒了。”
“關心我？”周崇淵眉頭一挑。
溫言出言反擊，“關心你大爺。”
溫言的反擊毫無攻擊性，對於周崇淵來說，跟小貓撓癢癢差不多，當然偶爾小貓撓人挺疼的。
他笑了笑，將人往懷裡帶了帶，“說句老公，謝謝你今天救了我，能難死你嗎？”
溫言嘴硬，“我本來就可以躲過去。”
“得了吧，你那一撞，保準破相。”周崇淵捏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了幾下，“破相了，我會心疼死的。”
溫言：“……”
溫言的皮膚很好，細膩光滑，手感極佳。
周崇淵一個沒忍住，多捏了幾下。
溫言瞪了他一眼，妄圖震懾住，可惜這種殺傷力，對周崇淵殺傷力為零。
威脅失效，溫言垂眸，報複性地在他指節上咬了一口。
牙齒碾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淡淡的紅圈。
周崇淵倒吸了一口氣，“言言，對我這麼狠呀。”
語氣中帶著爽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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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無語道：“放心，死不了。”
——
回到家，溫言讓陳嬸去取醫藥箱。
陳嬸取來醫藥箱，掃了一眼周崇淵的胳膊，驚呼道：“少爺，你這手臂怎麼了？”
溫言：“磕到了。”
陳嬸擔憂道：“要不然還是去醫院吧。”
溫言道：“我就是醫生，能夠處理的。”
陳嬸觸及到周崇淵不耐的表情，乖乖閉了嘴，出了門。
周崇淵的傷口看起來嚇人，其實不深。
溫言取了醫藥箱裡的勝利鹽水，半蹲在他麵前，用生理鹽水衝洗了一下周崇淵胳膊的傷口，再用碘伏輕柔消毒。
她半蹲在眼前，裙子下擺垂落在地上，低頭專心處理自己手臂上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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