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姝姝，過來，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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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霜震驚地看著沈姝菀喝了那杯加了料的酒，一滴不剩。
“表姑娘，你...”
她知道表姑娘腦子不太靈光，可也不能連左右都分不清啊！
沈姝菀也是沒招了，她暫時沒想好該怎麼做，但至少，今天不能陷害沈宥儀。
因為她做的太淺顯了，夢裡，沈宥儀雖然中了藥，但她身邊一群宮人，狂徒根本近不了身。
反而晏承瀾很快查到了是她做的，他雖未降罪於她，卻狠狠地收拾了她一頓，害得她三天下不了床。
見她自己先喝了，沈宥儀拿著酒盞的手微頓，隨即垂下眼，掩住了鄙夷的神色，輕抿了一口。
“好酒。”
當然是好酒，那指甲蓋一點兒的烈性春藥，可是花了她足足五十兩銀子！
沈姝菀欲哭無淚。
“陛下到——”
這時，水榭外響起太監尖細的聲音，眾人起身，沈姝菀急忙退到一旁，餘光中，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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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瀾一身玄色龍紋錦袍，長身玉立，溫潤清絕，唇角噙著淺淡笑意，可那眼底卻藏著對眾生漠然的疏冷，如同雲端孤月，塵世喧囂皆不入心間。
“兒臣參見母後。”
“南邊來了急報，大水衝垮了梧州堤防，朕與工部尚書商議賑災事由耽誤了些時辰，險些錯過了母後的賞花宴。”
男人聲音清越如玉石，似徐徐惠風般溫和。
太後笑容和藹：“不打緊，陛下愛民如子，才是江山社稷之福。”
晏承瀾落座後，瞧見沈宥儀手邊的蓮花纏枝紋酒壺，似不經意地問道：“皇後新得的佳釀？”
沈宥儀笑容端方：“回陛下，這是姝菀釀的桃花酒，甚是不錯。”
晏承瀾微微掀眸，視線掠過角落裡格外安靜的女子。
沈姝菀乖巧地坐在繡凳上，貌若芙蕖，嫵媚穠麗，秋風輕揚起她的裙擺，緊貼著那婀娜纖柔的身姿，比秋海棠還要豔麗三分。
隻是她身體格外僵硬，手指緊緊攥著衣袂，聽到沈宥儀提起她，呆呆地抬頭，撞入了男人漆黑的眸中。
“表妹好手藝。”
晏承瀾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沈姝菀咽了咽乾澀的喉嚨，緋紅自臉頰蔓延至全身，聲線都止不住地顫抖嗚咽：“多謝陛下誇獎...”
這聲如鶯啼，讓人生生酥了半邊身子。
沈宥儀眸色微動，看向太後：“前些日子，光祿寺卿夫人入宮拜見，姝菀和顧公子去年便定了親事，眼見姝菀都要十六了，母後不如給個恩典，讓姝菀早些風風光光地出嫁。”
太後頷首：“姝菀侍奉哀家有些日子了，哀家如今身體大好，著實不該再耽誤她了。”
沈姝菀聽到太後這番話，不由得想，以前，她瞧不上顧長晉小官之子的身份，可若留在宮中是死路一條，顧長晉倒可以當她的退路。
如果她安安分分地出宮嫁人...
還沒想完，沈姝菀就感到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急忙垂下頭。
晏承瀾淡淡道：“快入冬了，母後冬日裡總是犯咳疾，兒臣朝事纏身不能儘孝膝前，還得勞表妹多替兒臣照拂一二。”
太後順著他的話道：“也是，不急於這一時。”
沈姝菀強撐著起身謝恩：“姝菀謝太後娘娘體恤。”
她已經快要撐不住了，那春藥的藥效太強，她感到渾身著了火一樣，又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蟲蟻在爬，酥癢難耐。
沈宥儀扯了扯唇角：“是臣妾操之過急了。”
晏承瀾把玩著手中的酒盞，輕描淡寫地回了句：“表妹既已及笄，談婚論嫁自然正常。”
沈姝菀咬唇，她不知道晏承瀾到底把她當成什麼。
如果不喜歡她，又怎麼會寵幸她，還在一年後直接將她封為貴妃，任由她在宮裡胡作非為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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