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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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姝菀的病休養些時日便痊愈了，京城的天氣愈發寒冷，她待在屋子裡，一步都不想出門。
宮裡經此一事，也安靜了不少，唯獨慈元殿，時常能聽到貴太妃和四公主的哭聲。
她們隔三岔五就來太後這邊哭求，惹得太後也心煩了，乾脆稱病不見客。
這天，四公主來時，晏寧舒正好在偏殿陪著沈姝菀說話。
偏殿和主殿相隔有一段距離，可四公主的哭聲太大了，都傳到後邊來了。
兩人坐在廊下打著絡子玩，晏寧舒縮了縮脖子，有些後怕：“姝菀姐姐，原本我挺不喜歡四姐姐的，可是最近見著她這麼可憐，心裡挺不是滋味的。”
沈姝菀心道，那是你善良。
換成她，心裡隻有幸災樂禍，誰讓四公主非得來欺負她？
正腹誹著，她就聽到那陣喧囂聲由遠及近，一抬頭，便見四公主氣衝衝地朝著後院來，身邊還跟著雲婉雲秋，像是在勸阻。
晏寧舒對四公主有著生理性的害怕，下意識地往沈姝菀身後躲了躲：“姝菀姐姐...”
沈姝菀沒好氣地道：“你怕什麼？”
四公主年後就要隨柳家主一同去河西了，這一個多月她要是夾著尾巴做人，說不定晏承瀾還能多給她批點嫁妝，還敢作妖就是純傻了。
“好啊，你果然在這兒！”
四公主一臉怒火地指著沈姝菀：“是不是你在皇兄麵前進讒言，皇兄才會讓我嫁到河西去？”
沈姝菀給了她一記白眼：“公主殿下，你是陛下的親妹妹，我不過是陛下的表妹，你說我能進得了什麼讒言？”
說著她歪了歪腦袋，補充了句：“許是陛下也嫌你在宮裡太招人煩了吧。”
“你！”
四公主氣得不行：“定是你攛掇太後和皇後在陛下麵前上眼藥！你...你簡直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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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公主不知道她和晏承瀾的關係，但她和太後皇後的關係是擺在表麵上的，再加上太後閉門不見，這下打心底裡覺得她們都是一夥的。
沈姝菀撇撇嘴：“隨你怎麼想。”
“四公主有這撒潑的功夫，不如回去多備些脂粉在嫁妝裡。”她說著就摸了摸臉，故作擔憂地道，“聽說河西風沙大，可別過幾年再見公主，就如垂垂老矣的老嫗了。”
“你這個賤人！”
四公主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想打人。
雲婉和雲秋急忙阻攔，太後娘娘在休息，要是鬨起來她們也討不到好。
但四公主力氣太大，直接撲過來推沈姝菀，沈姝菀力氣敵不過她，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暗戳戳地使勁掐在她腰上，疼得四公主呲牙咧嘴。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雲婉簡直要暈過去了，連忙叫人去請皇後娘娘來。
晏寧舒鼓起勇氣擋在中間幫沈姝菀，反而被四公主扇了個巴掌，她淚汪汪地癟嘴，沈姝菀氣死了，張嘴就咬在她胳膊上。
兩個人打成一團。
一刻鐘後，慈元殿正殿。
三人跪在殿中，太後麵色鐵青，看著她們鬢發淩亂衣衫不整的樣子，深吸著氣，錢嬤嬤在一旁給她順著氣。
雲秋雲婉跪著回稟：“......就是這樣，沈姑娘和四公主就打起來了。”
太後一拍桌子：“放肆！在哀家這裡大打出手，還有沒有規矩了？”
沈宥儀也趕來了，她順著太後的話道：“母後息怒，是臣妾沒管好姝菀，讓她和公主起了衝突。”
沈姝菀隻是一介白身，可四公主有公主之尊，就算四公主言辭不善，怎麼都輪不到她動手，這叫以下犯上。
四公主哭著把袖子挽起來，露出被咬的那個印記：“太後娘娘，她簡直放肆，她咬我！”
晏寧舒小聲說：“是四姐姐先打我的，姝菀姐姐才會咬她...”
“那也是她先掐我！”
沈姝菀不服氣：“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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