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黑藤集團就是幕後黑手的據點之後,他們立刻著手準備突襲。
但問題隨之而來——沒有證據。
鷹嘴峪的中轉痕跡隻能說明有人在那裡活動過,不能直接關聯到黑藤集團。龍眼的地理位置重合也隻是推測,不能當作呈堂證供。
更何況黑藤集團是正規註冊的外資企業,有完整的營業執照和稅務登記,背後還有市裡招商引資的政策背書。
沒有確鑿證據,無論是異能管理局還是國安、公安,都不能直接亮明身份對它進行封鎖檢查。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另闢蹊徑。
清微道長等人繼續每天夜裡在沂蒙山搜索,看看有沒有小鬼子化作的厲鬼出沒。
張棟和喬山則來到黑藤集團總部附近蹲點盯梢,查看有沒有可疑車輛進出,看看那些被抓的百姓是不是被運到了這裡。
黑藤集團總部大樓矗立在臨城市區東南角,沂河路250號。
二十三層的玻璃幕牆大廈,在周圍一片低矮的建築中格外紮眼。更特別的是這棟樓的造型——從底部往上逐漸收窄,頂部尖削如刃,整體線條淩厲筆直,遠遠望去,彷彿一把倒插入地的日本武士刀。
張棟站在街對麵的奶茶店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珍珠奶茶,透過落地窗盯著對麵的大廈,嘴角撇了撇。
"看這造型就知道小鬼子沒憋好屁。"
"蹲了兩天了,"喬山坐在他旁邊,麵前擺著一杯同樣的奶茶,但一口沒動,"就隻有施工車輛來來往往的,也沒見他們往裡運人啊。會不會是人數已經湊夠了?"
"夠了?"張棟皺了皺眉,"不可能。咱們之前解救了那麼多老百姓,這個缺口他們拿什麼補?"
"這狗日的小鬼子。"
"作為愛護動物的人士我要說兩句了,"張棟斜了他一眼,"你咋能侮辱狗狗的品味呢。"
"哎,你還有閑心開玩笑,倒是想想咋進去查一下啊。"
張棟沒理他,繼續盯著大樓看,腦子裡飛速轉著。喬山說得對,光在外麵蹲著不是辦法,得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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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張棟和喬山協調了消防的同誌,偽裝成消防安全檢查組的人,穿著從消防隊借來的製服,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黑藤集團總部大樓。
前台的日方接待員客客氣氣地端茶倒水,然後一個電話打給了老闆。十分鐘後,一個西裝革履的日方高管出現在他們麵前,滿臉堆笑,滴水不漏。
"歡迎歡迎,消防安全檢查是吧?我們完全配合,請隨便查。"
他們查了。
從一樓大廳查到二十三樓的總裁辦公室,從消防通道查到配電室,從地下車庫查到樓頂天台。
當然,專業的消防檢查由消防員同誌負責,張棟和喬山則裝模作樣地跟著,順道用異能感應探查每一寸地方。
結果令他們失望——完美得無可挑剔。大樓內部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痕跡,連一絲鬼氣都沒有。
"我啥也沒探查到。"張棟低聲對喬山說。
"我也是。太乾淨了,"喬山點頭,"應該是前幾天我們在山裡的行動打草驚蛇了,小鬼子有所防備。"
既然從外麵打不進去,那就從裡麵找人。
這天晚上,黑藤集團總部大樓的側門被人從裡麵推開,一個瘦得像根竹竿似的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他叫賈貴,黑藤集團保安隊的副隊長。
一米六齣頭的個頭,瘦得皮包骨頭,保安製服穿在身上晃晃蕩盪的,像套了個麻袋。腦袋上留著個中分的瓦片頭,稀稀拉拉沒幾根毛,兩撇狗油胡掛在嘴角,一雙斜吊的小眼睛滴溜溜亂轉,整張臉寫滿了四個字——獐頭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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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佝僂著背,縮著肩膀,一邊走一邊罵,沙啞的煙嗓在夜風裡格外刺耳。
"黃金彪這個王八蛋!"
他掏出一根皺巴巴的煙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啪"點了兩下沒點著,氣得直接把打火機往地上一摔。
"仗著自己是隊長,把活全撇給老子!他自己跑去風流快活,讓老子連續加班兩天一夜!兩天一夜啊!鐵打的也扛不住啊!"
他弓著腰,縮著脖子,走路躡手躡腳的,活像一隻偷了雞的黃鼠狼。
"跟小鬼子幹之前欺負老子,跟小鬼子幹之後還欺負老子,那老子給小鬼子賣命不是他媽白賣了嗎!"
這句話脫口而出之後,他自己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聽到,這才縮了縮脖子,加快了腳步。
他走到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弓著身子鑽進了後座。
"。區小東河去,傅師"
。駛行西向路河沂著沿,色夜入駛車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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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困越來越麼怎……哎"
。的顫一顫一著跟胡油狗的角嘴,欠哈個了打,睛眼揉了揉他
"……蛋混個那彪金黃怪都……的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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