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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山寒潭騰起濃煙時,慕紅綃正拎著三位師兄的衣領往火堆裡扔。
"師尊饒命!"朱九戒抱著一壇酒死不撒手,"這'醉千年'真是從掌門洞府順來的!"
慕紅綃指尖燃起幽藍火焰,燒得三人吱哇亂叫:"三十年前那老東西就欠我三壇'碧海潮生',如今拿這兌水的破玩意糊弄我?"她突然轉頭瞪向目瞪口呆的秦弦笙,"還有你!要不是為了這破酒債,老娘需要帶四個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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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門的手筆
事情要追溯到三個月前。
青雲峰禁地深處,掌門玄霄子正在石壁刻下最後一道劍痕。這位元嬰大圓滿的劍修突然掐指一算,苦笑著看向虛空:"紅綃,出來吧。"
"老東西神識越發敏銳了。"慕紅綃從桃花釀的霧氣中現身,腰間青銅鈴無風自動,"又要閉關衝擊化神?"
"這次需三十年。"玄霄子拂袖展開星圖,其中四點星光格外璀璨,"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弟子,還有新入門的秦弦笙......"
"做夢!"慕紅綃轉身就要走,"當年幫你教出個蘇璃還不夠?"
玄霄子突然拋出枚玉簡,內裡傳出清越劍鳴。慕紅綃瞳孔驟縮——這是她三百年前隕落道侶的佩劍之音。
"陸清歡繼承了他的紅塵劍意,蕭不言習得'不語劍典',朱九戒......"掌門頓了頓,"雖貪吃但擅破陣。"
慕紅綃沉默許久,突然奪過掌門腰間酒葫蘆:"三壇碧海潮生,每月初一送一壇到我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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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們的秘密
此刻寒潭邊的篝火堆旁,三位師兄正輪流給秦弦笙展示"拜師禮"。
陸清歡指尖綻開桃花,每片花瓣都是劍意所化:"當年慕長老與我師尊打賭,說十年內教不出比我師娘更強的劍修。"他苦笑著看向崖頂練劍的蘇璃,"結果她撿回個雪娃娃,三年就破了我的紅塵劍陣。"
蕭不言掀開蒙麵黑布,露出半張布滿咒紋的臉:"噬魂咒。十五歲屠魔時中的。"他指向慕紅綃洞府,"她能解,但要我學'閉口禪'十年。"
最離譜的是朱九戒。這胖子解開衣襟,胸口竟嵌著青銅鼎紋:"我是藥王穀試藥的鼎奴,掌門說慕長老能拔除丹毒。"他偷偷往火堆裡扔了顆霹靂子,"結果她讓我生吞了三斤斷腸草!"
秦弦笙聽得脊背發涼,忽然被慕紅綃拎著領子拽到空中:"現在知道為什麼我討厭帶弟子了?"她指著遠處雲海,"玄霄子那老混蛋,專挑麻煩精往我這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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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特訓與酒香
次日清晨,秦弦笙在酒香中驚醒。
慕紅綃的洞府成了釀酒作坊,三位師兄正被她使喚得團團轉。陸清歡以劍氣切靈果,蕭不言用寒冰訣控溫,朱九戒蹲在丹爐邊調配秘方——爐蓋上壓著本《渡劫大全》。
"看什麼看?"慕紅綃踹了腳發呆的秦弦笙,"去把後山的'醉龍草'采來,少一片葉子今晚喂你喝洗腳水!"
采藥途中,秦弦笙終於從蘇璃口中得知真相。原來慕紅綃當年為解噬靈咒,自創"酒煉丹"之法。需集齊百種奇毒靈草,佐以特殊命格之人的靈氣釀酒,而三位師兄正是藥引。
"師尊在救他們。"蘇璃凝冰為劍,斬落偷襲的毒蛛,"大師兄的桃花煞,二師兄的噬魂咒,三師兄的丹毒......唯有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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