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震驚流反套路：沒人挑釁，全被狗嚇跪了後腦勺磕在青石闆上。
“咚”的一聲悶響。
花晨宇直挺挺躺在爛泥和石闆交界處。
白褲子那片黃水漬還往外滲著水。
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助理跌坐在旁邊，手腳並用往後縮。
嘴巴張著，發不出半點聲音。
黃大廚雙腿一軟。
膝蓋骨直直往下栽，要往泥裡跪。
何靈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兩個中年男人的體重壓在一起，何靈腳底打滑。
兩人順著土牆根往下滑。
一屁股坐在地上，褲子蹭了一層黃泥。
何靈大口喘氣，胸腔裡像塞了塊破抹布。
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砸在手背上，涼的。
場務、燈光師、幾個攝像助理。
全像被抽了骨頭的軟體動物。
有人靠著歪脖子樹。
有人扶著水缸，手指死死摳著缸沿。
柴房門外安靜得隻剩風聲。
這是網文裡最該出反派的時候。
按往常，肯定有人跳出來跳腳大罵“這是道具”“我不信”。
但今天沒人吭聲。
見多識廣的導演。
身價過億的明星。
扛著機器走南闖北的攝像師。
全老實了。
削鐵木如切豆腐的太阿劍。
墊著桌子腿的王羲之真跡。
還有眼前這隻生吞勞力士、吐出夜明珠的土狗。
這些東西一拳接一拳。
把所有人的常識砸得稀巴爛。
現在誰要是再敢跳出來挑釁。
那不是頭鐵，那是腦幹缺失。
小魚低頭看著手裡的綠珠子。
珠子表麵還粘著半拉透明的狗口水。
“臟死了。”
她皺起鼻子，手腕一翻。
珠子從她手裡滑落。
掉在青石闆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
那可是慈禧含在嘴裡的無價之寶。
何靈坐在地上，心臟猛地一抽。
他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接。
手伸到一半，又觸電般縮了回來。
他不敢碰。
大黑慢悠悠走過來。
它低頭嗅了嗅地上的綠珠子。
鼻子裡噴出一股氣，吹散了珠子表麵的灰。
大黑擡起右前爪。
照著珠子，隨意撥拉了一下。
綠珠子順著青石闆滾了出去。
骨碌碌。
撞在牆角的破瓦片上，彈了回來。
大黑來了興緻。
它前腿伏低，屁股撅高，尾巴搖成了螺旋槳。
後腿一蹬，撲了上去。
用黑鼻頭頂著珠子往前滾。
散發著柔和綠光的夜明珠。
在爛泥地和青石闆之間來回滾動。
沾滿了灰塵和泥巴。
綠光變得斑駁暗淡。
五十多號人。
眼睜睜看著這隻土狗把國寶當皮球踢。
何靈緊緊咬著牙關。
腮幫子上的肌肉硬得像石頭。
黃大廚把頭偏過去，死死閉上眼睛。
他怕再看下去心臟停跳。
直播間的彈幕也停了。
伺服器沒卡。
但宋山海那個認證賬號再沒發過半句話。
不知道是砸了手機，還是吃速效救心丸去了。
大黑玩膩了。
一爪子把珠子拍到水缸底下的縫隙裡。
它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轉身走回柴房。
在剛才刨好的土坑裡趴下，把腦袋埋進前爪。
閉上了眼。
小魚拍拍手，從過道走出來。
路過躺在地上的花晨宇時，她嫌棄地繞開兩步。
“這麼大個人了，還尿褲子。”
她撇撇嘴，往堂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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