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全網麻木了，這院子裡的家禽都惹不起微博熱搜榜首。
楚氏集團官微發出的那條“千億平山”聲明，還掛在第一的位置。
底下的評論區早就關了。
五分鐘前。
網民們還在因為資本的狂妄義憤填膺。
五分鐘後。
一張納斯達克股市大盤的截圖，被幾個財經大V甩了出來。
一張圖，一條綠得發慌的垂直斷頭線。
配文隻有四個字：楚家，沒了。
電腦屏幕前。
無數剛撕開薯片、準備看一場資本大戰的吃瓜群眾。
手裡的薯片掉在鍵盤上。
渣子碎了一地。
上一秒還要調集雇傭兵推平歸雲村。
下一秒千億帝國轟然倒塌。
沒有緩衝，沒有拉鋸戰。
就像大象踩死一隻螞蟻，甚至連腳印都不屑於留下。
直播間的彈幕池，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不是卡頓。
是幾千萬人同時失去了敲鍵盤的能力。
過了足足十分鐘。
一條白色的彈幕才孤零零地飄過屏幕。
“兄弟們，我買的楚家理財產品，後台剛剛清零了。”
這句話像個塞子，拔開了積壓的情緒。
彈幕像瀑布一樣刷了下來。
但這一次，沒有震驚，沒有質問。
全是麻木。
“累了，毀滅吧。”
“五分鐘乾死一個千億財閥，這是人乾的事？”
“我現在懷疑，那老頭睡的不是藤椅，是玉皇大帝的龍椅。”
幾個百萬粉的吃瓜大V，連夜趕工。
在論壇裡置頂了一條加粗變紅的《歸雲村生存指南》。
底下跟帖瞬間破十萬。
指南就兩句話，被網民奉為鐵律。
“第一條：質疑老頭，天打雷劈，重則破產，輕則聲帶失蹤。”
“第二條：惹那群家禽，挫骨揚灰，連渣都不剩。”
歸雲村。
蘑菇屋的院子裡。
太陽往西邊斜了斜，把銀杏樹的影子拉得很長。
院子裡的氣氛，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五十多號人的攝製組，加上幾個大明星。
全都成了伺候局的丫鬟小廝。
大土狗大黑趴在堂屋正門口的陰涼處。
兩隻前爪交疊。
下巴擱在爪子上，尾巴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青石闆。
黃大廚係著白圍裙，弓著腰站在旁邊。
他手裡端著個白瓷盤。
盤子裡，是剛才沒吃完的野豬腿肉。
黃大廚拿一把剔骨刀，把肉裡的骨頭渣子剔得乾乾淨淨。
肉切成麻將塊大小。
他用筷子夾起一塊，小心翼翼地遞到大黑嘴邊。
“狗爺……啊不，黑爺，您嘗一口？”
黃大廚臉上堆著笑，褶子擠在一起。
大黑掀開眼皮。
暗黃色的眼珠子掃了黃大廚一眼。
鼻子湊過去嗅了嗅。
勉強張開嘴，把肉卷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連生吞勞力士都不眨眼的主，吃塊野豬肉純屬給麵子。
黃大廚見大黑吃了，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趕緊夾起第二塊。
“您慢點，這還有。”
另一邊，水井旁。
大公雞鳳九正站在井沿上。
單腳獨立。
紅艷艷的雞冠在陽光下晃眼。
它剛扇飛了一架直升機，現在正在閉目養神。
何靈雙手捧著個缺了口的青花瓷碗。
碗裡裝的是剛從井裡打上來的涼水。
他墊著腳尖，一步一步挪過去。
生怕腳步重了驚了這隻暴脾氣的大公雞。
“鳳爺，喝口水潤潤嗓子？”
何靈把瓷碗舉高，湊到鳳九的尖喙旁邊。
手腕有點抖，水麵盪起一圈圈波紋。
鳳九低頭，尖喙在水麵上點了兩下。
仰起脖子咽了下去。
何靈看著鳳九喝了水，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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