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株，扔到外麵的黑市上，都能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這是藥王穀兩千年底蘊裡最核心的家底。
秦無雙呼吸重了。
他咽了口唾沫。
“白穀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想拿這些買路？”
他聲音變冷。
“老首長連千億財閥的直升機都當蒼蠅拍，你們這點草藥，不夠看。”
“我知道不夠看。”
白芷低下頭，看著那十株價值連城的藥王。
她眼裡沒有心疼，隻有化不開的狂熱。
“我們不進去。”
她擡起手。
指著半山腰那個露出破爛屋簷的院子。
“前天早上。”
“你們村長送地瓜，那位老神仙回贈了一根水蘿蔔。”
白芷咽了口唾沫，嗓子發乾。
“我們看清了。”
“那是生了龍骨、披了金甲的千年參王。”
“滴出的汁液是白色的。”
她身後的百名長老跟著點頭。
一個個眼珠子發紅，喘著粗氣。
像一群餓了三天的狼。
白芷雙手捧起那個裝了血靈芝的寒玉匣。
舉過頭頂。
“我們帶了藥王穀全部的家底。”
“十株五百年藥王。”
她聲音打著顫。
“不求見老神仙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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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求換一點那個村長吃剩下的……參王須子。”
秦無雙愣住了。
他看著麵前這個華夏醫道第一人。
看著她身後那一百多個白頭髮老頭。
拿十株五百年的極品藥王。
換一根老農啃剩下的蘿蔔須子？
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中醫界都得瘋。
但在歸雲村門外。
這筆買賣，聽起來居然荒誕得很合理。
因為那老頭院子裡的破爛，確實比外麵所有的稀世珍寶都值錢。
秦無雙搖了搖頭。
“抱歉。”
“沒老首長的話，一隻螞蟻也別想從這過去。”
他握緊了腰間的配槍。
白芷沒再說話。
她捧著寒玉匣，雙膝一彎。
“咚。”
膝蓋重重砸在碎石子鋪成的山路上。
泥水濺在她的月白長衫上，髒了一大片。
她沒管。
腰背彎了下去。
額頭貼著手背，伏在泥地裡。
她身後。
一百二十六名藥王穀長老。
沒人猶豫。
沒人端著泰鬥的架子。
“咚！咚！咚！”
一百多個老頭老太。
動作整齊劃一。
齊刷刷跪了下去。
骨頭磕碰石子的悶響，連成了一片。
山路上瞬間跪滿了一地灰布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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