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麵上依舊端著世家老封君的沉穩,但聲音裡也透著急切。
邱太醫朝賈母拱了拱手,沉思了一下道“眼下隻剩最後險招,一是針刺百會穴,引陽氣上行沖開閉塞。
二是需在後腦血腫處淺刺放血,洩去淤積的敗血。
可這兩處法子風險極大,百會乃是諸陽之會,稍有偏差便會傷及根本。
腦後瘀傷本就脈絡紛亂,貿然放血,恐引血氣逆亂,輕則半身不遂,重則當場氣絕,老夫實在不敢擅動。”
話音剛落,滿屋死寂。也就跌一跤,怎扯到生死兇險上去了。
尤氏低低一聲啜泣,又慌忙捂住嘴不敢出聲。儘管賈珍對她並不好,但她也是最怕賈珍就此一命嗚呼。
這並不是夫妻情深,而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的一切身家體麵全都綁在賈珍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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