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敗家爹回來了！“客官仙鄉何處啊？”應下了櫃員後堂詳談的邀請，張若穀帶著陳偉慶來了後堂。當鋪裡的老掌櫃看了一會鏡子後，開口打聽起張若穀的來路來。
這種貴重物品交易，雙方交交底也是應該，張若穀回道:“舞陽府、新葉縣人。”
“先生到京城是投親訪友？”
“某在京城哪有什麼親友，來京城謀活路的！”
“京城謀活路？可是不易啊！”
易不易的用你管？這老頭明顯還要套話，算了、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是不容易，已經擺了幾月攤了沒賺多少錢，現在想著把家傳的鏡子賣了，盤個鋪麵過活。”
“盤鋪麵？客官你是要做啥生意？”
“我做的生意老朝奉可能沒聽過，主要是賣一樣叫藥皂的治瘡癬的外敷藥，再就是瞧點小病。”
“藥皂？你別說、小老兒還真有些耳聞，先生是在城南那塊出攤吧？”
不成想，咱的小藥皂生意，連京城的大當鋪看家掌櫃都聽說過？名聲還是有了一些啊。“朝奉消息倒是靈通，在下正是在南城的街麵做營生。”
“既然客官是有些根腳的人，那咱這生意談一談！東西是個貴貨、小老兒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精透的鏡子，客官要不是為了開鋪子，估計也不會往外賣。你之前說一百貫、要說值哪，也未必不值？但實話說我們鋪裡要是按這價收了，未必出的去，這樣吧、我砍一半，五十貫如何？”當鋪看家掌櫃在知道張若穀根腳後，開始誠心談生意了！
五十貫？這不一步給到位了嗎？張若穀的心理價位也就三四十貫頂天了，這老漢一口喊超了，哪是賣哪還是不賣哪？
仔細思考，拿著鏡子再轉幾家，可能會賣的比這價高點，但高的也有限。這玩意算是奢侈類消費品吧，找對人了幾百貫都可能買到，但咱沒那個渠道啊。
“老朝奉開的價倒是實在，這樣吧、再加一點，我就賣了！”
“哪就再加五貫？”
“善！”
就在兩人馬上要談妥價格之時，之前接待的櫃員卻突然插口道:“客官稍等，你看你這鏡子怎麼汙了？莫不是有詐？”說著、他將鏡子放到了張若穀麵前。
汙了？張若穀打眼一看，原來是這幫人看鏡子的時候用手摸鏡麵還哈氣，給鏡麵摸的有了手汙和油汗。
“你家銅鏡這麼摸也汙，找棉布擦擦就好了。”大驚小怪個什麼，這櫃員一點見識都沒有。
“絲涓擦行不行？好銅鏡鏡麵都是用絹擦的！”老掌櫃似乎對鏡子更上心，居然不同意張若穀說的用棉布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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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擦都行，又擦不壞的！要是油汙多了，可以沾點酒擦，擦的更乾淨。”售後服務得做好，但張若穀說的很隨意。越隨意、才說明越沒有假。
當鋪老掌櫃讓人好好擦了一邊鏡子，發現沒任何問題，心放的更寬了，趕緊讓人拿來買賣契書要當場簽約。
五十多貫錢的買賣，屬於貴重物品交易，不是拿錢走人就完事的。雙方要簽訂買賣合同，張若穀還要拿出自家的戶照，讓對方驗看，交易才算完成。
帶著五十多貫錢的包袱出了當鋪門，張若穀心裡還有點忐忑，這玩意不光重而且紮眼啊，哪怕是用布包著明眼人也能看出來是錢。
大鄭是有銀票的，不過銀票日常交易不方便，這回賣鏡子的錢馬上就要租鋪麵用，換成銀票和銀子都不方便，所以張若穀直接要的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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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和陳偉慶兩人背著錢回到出租院內，張若穀才算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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