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堆的雪人太難看了，根本不像雪人，像怪物。”一場雪下來，連藥鋪都冷清不少，閑來無事、張若穀索性帶著閨女在院裡堆雪人，結果還被閨女嫌棄。
父女兩人在院中玩鬧了一會，時近中午的時候，店裡終於是來了位客人。
沒忙一會，斷斷續續來了兩三撥人後，下午時分店裡又冷清了下來。
眼見著沒人來，張若穀乾脆在店裡教陳偉慶和新雇的夥計劉大彬識字。
大鄭的文字不是張若穀認識的簡體字，倒是和繁體字淵源很大，穿越幾年對著書本結合簡體字的認知，連蒙帶猜也算是把大鄭的字認了個七七八八。相比於文盲陳偉慶和劉大彬，咱妥妥是知識分子。
當了一會識字老師後、天色漸黑，是到了關門的時候。
“娘子、你明日帶著慶哥兒他們到街上置辦點年貨吧、也快過年了，這兩日得閑，早點著手也好。”農業社會進入臘月就得準備過年，見其他人家開始備年，張若穀起了跟風的心，讓陳小紅也開始準備。
吩咐了幾句，突然想起，好像也得給新葉的大舅哥們準備點年貨，於是接著吩咐道:“去街上的時候，給舅哥他們也賣些京城的年貨，羅喚好像過幾天要回鄉托他捎回去。對了、替慶哥兒和小彬也準備上一份給家中的年貨帶回去。不要賣重的貨，買幾樣輕省的，羅喚好帶。實在不行、讓他把咱家的驢車牽過去，好帶東西。”
說起家中的驢來，這傢夥跟著進了城後算是享福了，幾乎沒幹過幾回活，成天在院裡幹吃飯，又捨不得賣。讓它出趟遠門活動活動也好，不然養成懶驢了。
“哎呀、一晃眼都快過年了，從春上出門、我們離家也近一年了。也不知道家中怎麼樣了，大兄他們還好嗎？”張若穀一番話，倒是勾起了陳小紅的鄉思。
見媳婦有些思鄉，張若穀連忙寬慰道:“雖然咱們離家時日不短，但和家中的音信一直通著，大兄他們好著哪，信中說還添了幾畝地哪！等明年吧、明年年關咱們回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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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說點夜話，眼見夜深、便吹燈睡覺。待到第二日天亮，又開始忙碌。
……
忙忙碌碌，到了臘月中旬，過年的氣氛已經撲麵而來，接下來的時間，主要工作怕是全力準備過年吧？一年就這麼要結束了。
然而、事與願違，本以為在過年之前再無大事，結果這天下午，鋪子裡來了幾位特殊客人。
來人客人身著官服、公服。步履沉穩，氣度規整，一看便是官衙辦差的人。到了店裡沒有喧嘩，領頭的人進門便目光落向櫃檯後的張若穀，開口道:“你就是造藥皂的郎中？”
不等張若穀開口回話，對方已然自顧自說明來意。
“我等今日前來，是有一樁緊要事著落給你。聽聞你鋪獨有藥皂，止癢除瘡、燥濕清毒，效果遠勝尋常草藥，京城市麵絕無僅有。”
“年關之前，宮中需用一批，特來著落你鋪趕製一千塊藥皂，專供內廷使用。”
他說著，擡手取出一份製式文書，紙麵工整，印鑒清晰，端正放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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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多慮，絕非白取白用。此番是正經官家科買，巡檢司備案在冊，手續齊全，依規結價付銀，分文不會少你。
科買？什麼意思？張若穀沒聽過這玩意啊。
接過文書一看，貌似很正規，但問題是文書上隻說要一千塊藥皂，可沒說採買價格啊。
“文書你收了，我們就不攪擾了，十日之後來取貨，你用心做、莫要耽擱！”說完、也不待張若穀回話，就帶著人走了。
來去如風、隻留下不知所措的張若穀在店裡發獃。
緩了一會後，張若穀大腦終於開始轉動。科買應該和後世的官方定向採購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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