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林西老丈人家又處於了危險之中。
林北給幾人分析了一下局勢,兩個嫂子瞬間又擔心了起來。
"別慌,現在這個階段應該沒什麼問題,隻要發現一點兒異常,我們會勸他們離開,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去深山。"
林北這樣說後兩位嫂子才安心。
她們可是知道這老四的本事,對危險的感知極其敏銳,隻要他說搬走,兩人一定要勸家人搬走。
又過了幾天。
林北幾兄弟又背著東西進城去了。
這一次他們和趙獵戶一起進城,其他兩家都有事情。
"這城裡感覺越來越異常了。"
趙獵戶道。
林北點了點頭。
可不是嗎?就那個胖子就夠異常的,基本自己一行人每次去都能碰到他,難道他們都是不換班的,還是說他盯著的不僅僅隻是自己這一波人?
幾人知道天黑之前趕不到城中便沒有著急,以正常速度行進。
老規矩,幾人在山中休息一夜後,第二天天亮便朝城中走去。
"又是那個死胖子。"
林北心中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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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那個胖子眼中還是冒著貪婪之色,他在想,上麵什麼時候開始下令收入城費。
似乎政策都是針對店鋪,城中小攤販。
對於城外的獵戶,百姓尤其寬容,這個政策對他很不利啊,主要是撈不著油水。
他已經看到了好幾隻肥羊,就隻是等待時機了。
幾人沒有在意這個胖子的目光,將各自的東西賣了,這一次林北幾人買了一些餅,油炸粑,稀飯啥的給了那些乞丐。
那些乞丐一陣感謝,很有規矩,沒有上來搶,主要林北他們分給誰,那人就把餅這些撕給乞丐。
當然,那是在沒有官兵的情況下給的,而且速度很快。
殊不知他們的這一行為被某個客棧中的女人盡收眼底。
"主上,那幾個人?"
一個黑袍人對著那個女子說道。
女子擺了擺手。
"不必理會,這是他們的造化罷了。"
林北幾人給了一些吃食後還遞給一個乞丐1兩銀子。
因為林北看到過他們就算快餓死了也沒搶劫。
人可以為了活著幹出任何事兒,這是無可厚非的。
但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底線,一旦某些人突破了那個底線,那在他心裏麵就不能叫人了。
這些乞丐沒有突破林北的底線,寧死不搶,不偷,在林北看來,這很了不起,他也不知道自己快要餓死後能不能像他們這樣高尚。
林北算是為自己的敬佩之情買個單吧。
這一次,他們並沒有看到原來那個攔著林北要他打樁的女人。
林北覺得那人應該找到了什麼可以活下去的辦法了吧。
畢竟那人很聰明,有點兒啟動資金的話,大概率餓不死,這也是林北為什麼給她五兩銀子的原因之一。
兩人朝著前方走去,突然,林北看到一個矮子,在基因的作用下竟然對那人冒出了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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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那人穿著一件深藍短衣,衣擺到膝,腰上係著布帶,褲腳紮進草鞋裡。頭上戴鬥笠,壓得很低,看不清臉。
但林北注意到了,他走路的步子小、快、穩,腰闆筆直,不像本地人那樣晃。
此時的他從一間藥鋪出來,路過前麵一家雜貨攤時,攤主的狗嗚咽一聲,夾著尾巴縮到桌底下去了。
隻見那人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正好掃到林北幾人,林北目光直接與他對視,眼裡沒有絲毫懼意,隻有一股殺意。
那人眉頭一皺,收回目光,朝前方走去。
"林小哥,怎麼了?"
趙獵戶發現林北有點兒不對,便問了一句,這種氣勢可不是一般人能發出來的。
作為獵人的他能感覺得出來,林北似乎想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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