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感度85了！！！武學亦是如此。
武師本打算慢慢矯正他的野路子，陳皮卻一點就通，還能結合自己搏命的經驗改良招式，半日就把文武入門根基全部掌握。
午時將近，日頭漸暖。
文先生與武師紛紛上前，對著明殊躬身行禮。
“姑娘，令徒天資卓絕，悟性冠絕常人，老朽從教多年，從未見如此驚艷之人。”
“短短一晨，文武基礎盡數入門，無需費心督促，往後必成大器。”
兩人言語間滿是真心的讚歎。
明殊笑著頷首：“辛苦二位先生了，往後還請日日悉心教導。”
二人連連應下。
授課結束，下人上前收拾書卷器物。
明殊撐著身子起身，幾步走到他麵前，眼底帶著藏不住的笑意，語氣真誠又溫柔：“你今天也太厲害了吧，學得又快又好，先生都一直在誇你天賦高。”
陳皮指尖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麵上依舊綳著冷硬的神色，淡淡移開視線，看向院中的花木，語氣平平：“還好。”
他從不覺自己厲害，不過是聽話照做，僅此而已。
“什麼還好呀。”明殊忍不住輕輕笑出聲，故意湊近半步，看著他冷淡的側臉，“別人要學好久的東西，你一上午就全會了，特別厲害，我超佩服你的。”
直白的誇讚落進耳裡，陳皮耳尖悄悄泛起薄紅，隻是側臉依舊冷硬，不肯表露半分動容，他不願對上她亮晶晶的眼眸，目光死死落在身前盛放的花枝上，聲音壓得很低：“不難。”
明殊瞧出他口是心非的彆扭，也不繼續逗他，語氣軟了幾分：“就算不難，也看得出你很用心。”
一連幾天，陳皮表現出來的學習能力驚人的厲害，明殊暗自和係統說：“不愧是主角之一啊，能不能也給我安一個這樣的。”
得到係統否定的答案後，她也不失望，反正她現在能輕輕鬆鬆打敗陳皮，知足了。
陳皮每天都是上午學完，下午出去。
明殊也不知道他去幹嘛，直到有一天他回來還來不及去洗漱，被她看見了沾在身上的血跡才知道他是去殺人了。
得，幹上老本行了。
陳皮被發現時有些慌亂，內心懊惱怎麼不從偏門進去，現在被發現了，她要說他嗎？
他低垂著頭，等待著她的責怪和她禁止再讓他去殺人的命令。
久久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她是走了嗎？連說都不想說他了嗎？是要放棄他了嗎？陳皮內心想著。
越想越深，要是她敢放棄他，他就把她鎖起來。
直到低垂的目光裡出現她的繡花鞋，他愣愣地擡眼看去，她眼裡沒有失望，沒有責備隻有濃濃的擔憂。
她說：“亂世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我不勸你，我隻希望你能記住平安回家，還有如果可以盡量不要牽連無辜之人。”
明明她最是善良，出門最是見不得人間疾苦，現在卻和他說隻希望他平安，垂在身側的手攥緊，黑眸深邃沉暗，一瞬不瞬，像是要穿透她的眼底，看透她所有的真心，確認這不是憐憫、不是敷衍、不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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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殊不懼他眼底翻湧的沉沉暗色，依舊穩穩回望他，安靜等待他的反應。
到最後，是他先敗下陣來。
他猛地偏過頭，錯開對視的視線，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眸底翻湧的波瀾，方才心底那股想要鎖起她的瘋狂念頭，也如同潮水一般，悄無聲息退了下去。
攥緊的手掌指節泛白，衣襟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腥氣縈繞周身，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艱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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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住了。”
“嗯，那回去睡覺吧。”聽他答應，明殊眉眼彎彎，帶著笑說。
【宿主，你完了。】係統在空間裡無意間瞥見陳皮的好感度——85（偏執的愛）
【我咋了你就說完了？】明殊剛回到房間躺著，就聽見係統來了這麼一句，她的好心情又散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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