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燭光下。
皮膚乾枯。
眼窩深陷。
左邊臉頰還有一道從眼角延伸到下巴的長疤。
任發隻看了一眼。
整個人便如遭雷擊。
“徐……”
“徐伯？”
老人看向他。
眼神有一瞬恍惚。
很快便化成冷笑。
“任少爺。”
“你也老了。”
任發呼吸急促。
“你真沒死！”
徐懷山輕笑。
“老夫活得好好的。”
“怎麼？”
“很失望？”
任發往前一步。
“我爹的墳！”
“那些黑香！”
“地下血棺！”
“全是你乾的？”
徐懷山沒有回答。
目光越過任發。
落在江玄身上。
從頭到腳。
一點點打量。
那雙渾濁的眼睛。
漸漸亮了。
“十八歲。”
“絕脈已經開了。”
“還有一身純正雷氣。”
“看來嫁衣那個蠢女人……”
“死得不冤。”
江玄眼神瞬間冷了。
九叔握劍的手也驟然收緊。
四目直接罵出了聲。
“百鬼擡棺果然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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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懷山笑意更濃。
“當然。”
“那張引香符。”
“還是老夫親手放的。”
任發聽得一頭霧水。
九叔幾人的臉色已經冷得嚇人。
千鶴一步踏出。
“你早就在盯著小師叔。”
“盯了很多年。”
徐懷山慢悠悠點頭。
“茅山祖師殿。”
“有個無法修鍊的小輩。”
“日日守殿。”
“日日焚香。”
“十年下來，一身香火清凈得讓人眼饞。”
“這種消息……”
“老夫怎麼會錯過呢？”
四目眼中殺氣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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