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不會說話！”
九叔麵不改色。
“實話。”
千鶴低頭。
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井壁裡。
玄真似乎也被逗笑。
那道殘念的氣息。
竟稍微穩定了一點。
“林九。”
九叔身體一震。
立刻上前。
“弟子在！”
“你還是這副性子。”
九叔鼻子一酸。
“是。”
“這些年……”
“沒怎麼改。”
“改了也不像你了。”
玄真說完。
又叫：
“四目。”
四目平時嘴最多。
真正聽見老人喊他。
卻半天沒說出話。
最後隻悶悶應一聲：
“弟子在。”
“還偷酒嗎？”
四目眼圈本來都紅了。
一句話直接給問僵了。
九叔嘴角猛抽。
千鶴低頭憋笑。
江玄也沒忍住。
“看來你年輕時名聲挺大。”
四目臉都綠了。
“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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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了。”
“您怎麼還記得這個啊。”
“你那次偷的是為師埋了三十年的酒。”
“……”
四目徹底沒話了。
沉重氣氛被衝散不少。
玄真殘念也沒有再繞。
“小玄。”
“既然你能修道。”
“後麵的事情……”
“便可以告訴你了。”
江玄神色認真起來。
“說。”
井壁暗金光芒緩緩流轉。
“十二年前。”
“為師下山時經過白河。”
“發現這裡有人……”
“在用香攝魂。”
九叔三人神色同時一肅。
終於進入正題。
玄真聲音越來越低。
“那時候。”
“這口井……”
“還沒有完全建成。”
“為師追了三天。”
“才找到井口。”
“守井的人很多。”
“也很兇。”
四目問：
“師祖。”
“是截香一脈？”
“當時為師還不知道他們叫什麼。”
“隻知道他們用黑香。”
“符術怪異。”
“最擅長斷神香。”
江玄眼神微動。
與現在完全對上。
玄真繼續道：
“那一戰之後。”
“井內邪修死了大半。”
“剩下的人逃了。”
“為師本想毀井。”
“卻發現……”
聲音停了一下。
“這口井已經紮進了白河地脈。”
“強毀。”
“整座鎮子的魂魄都會受損。”
江玄看了一眼周圍跪伏的數百魂影。
原來十二年前。
玄真就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所以你把命香留下了。”
“嗯。”
“一縷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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