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卡特琳娜在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綠色的眼眸裡閃爍光芒。
“12月再見，歐律狄刻。”
晚上十點二十分，當卡特琳娜在後台卸完妝，換上舒適的衛衣時，瑞秋導演一臉凝重地推開了化妝間的門。
“Kate，待會兒我們可能得改變一下傳統的SD流程了。”瑞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指了指窗外，“你最好自己來看看。”
卡特琳娜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縫隙往外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NYTW所在的東四街，此刻已經被密密麻麻的人潮徹底堵死了。不僅是劇院後巷，人群甚至蔓延到了主幹道和對麵的街區。幾輛閃著紅藍警燈的NYPD（紐約警局）巡邏車正停在街口，警察們拉起了長長的黃色警戒線，正維持著秩序。
“我們不能像往常那樣挨個簽名了，這樣下去會發生踩踏事故的。”瑞秋果斷地做出了決定。
十幾分鐘後，劇院那扇掉漆的鐵門被推開。
當卡特琳娜和其他主演一起走出來的瞬間，整條街爆發出的尖叫聲幾乎要震破人的耳膜。
卡特琳娜從工作人員手裡接過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擴音喇叭，她走下台階，站到了鐵馬欄杆前。人群稍微安靜了一些。
“大家晚上好！謝謝你們今晚來看《冥界》試演的末場！”卡特琳娜的聲音在夜風中傳得很遠，帶著極具穿透力的溫柔，“我看到了你們手裡的場刊和海報，但是非常抱歉，今晚的人數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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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遠處已經被堵得水洩不通的街道和閃爍的警燈，語氣裡充滿了真誠的歉意：“如果我們在街上挨個簽名，場麵一旦亂起來，不僅大家的安全無法保障，也會嚴重影響紐約的交通和附近居民的休息。”
人群中發出一陣理解但略帶遺憾的嘆息聲。
“但是！”卡特琳娜話鋒一轉，笑著指了指身後的幾個工作人員，“我們劇組在今天下午排練的空隙，每個主演都提前手簽了三百張，一共一千張簽名明信片。待會兒工作人員會沿著欄杆發給大家，保證大部分朋友都能拿到我們的一點心意！請大家有序排隊領取。”
聽到有親筆簽名的明信片作為補償，人群再次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隨後，卡特琳娜和幾位主演一起，對著粉絲們深深地鞠了一躬。主演們到最前排，配合地蹲下來和欄杆外粉絲們大合影。
“天氣太冷了，大家拿到明信片後早點回家，注意安全！我們未來再見！”
在高效且體麵的安撫下，人群開始有秩序地疏散。卡特琳娜為了避開人群，她特意從地下車庫的另一條路繞了半個街區，走向停在不遠處一條僻靜小巷裡的黑色SUV保姆車。
紐約初春的深夜，冷風順著衣領直往裡灌。卡特琳娜縮了縮脖子，加快了腳步。
保姆車停在街角一盞有些昏暗的路燈下。
就在卡特琳娜正準備拉開車門的時候，她的餘光突然瞥見，在保姆車右後方那個隱蔽的牆角和消防栓之間，蹲著一個奇怪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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